这麦客夸耀,不过有眼前这小灌顶茶打底,纵使是袁晋语中有些夸大之辞,然于墨云泽灵已的表述当也有三分可信。可即使只得三分可信,这墨云泽灵国听起来却也十分了得,已不会比那些传承有序、底蕴一流的金丹门户逊色多少了。谁不晓得而今重明宗最缺的便是大家底蕴,若是这短板真就开始一一补足,那却真是个上佳的落脚之处。亭间茶香袅袅,云海在旁翻涌。
几人闲话间,袁晋看起来却是三兄弟间言语最多的那个人物。
有了二位师兄主事,蒋青则又做回了那个寡言剑修。于石崇喜这位外人面前,蒋三爷却没得多少言语,只偶尔被康大掌门点到时候,才插言几句。大多时候,都在一旁神游天外,愣了半晌过后,又回过神来为二位师兄斟茶。
然石崇喜却是半点不敢小瞧这位玉面剑修,毕竟比起常年闭关的康大掌门与少有下山的袁二长老,这位蒋三爷近些年在外头的名声可是愈发响亮。七年前其赴古玄道寻四阶妖兽音讯时候,曾与古玄道总管许灵芝起了些争执。
当其时这戴县许家的嫡脉空习得一身精湛玄妙的五行术法,却被蒋青的御吴剑压得几无还手之力。最后还是杨无畏这位重明宗姻亲出来说和,这才没将事情闹得太过难看。
去岁五羊剑庄解家兄弟才应蒯恩之请来驻山南,听得手下人蛊惑挑拨,偏要来寻蒋青晦气。二人气势汹汹地赶赴阳明山拜山过后说明来意,蒋三爷未做推脱,当众立状、生死勿论,以朗月洞天做了擂。结果险些叫两位成名已久、习得剑元的后期上修客死异乡
平心而论,若不是蒋青有这等本事,石崇喜当也不会被其空口白话就赚上了阳明山来。
且便算蒋青如此都已如此惊艳,可对面这三兄弟中,石崇喜却觉自己也只能瞧出蒋青深浅,对于其余二人,真就难探清底细。这茶会足足谈到了康大掌门都要往蒋青身侧采云煮茶,言道这等时候,便就已经能算宾主尽欢。石崇喜自此入重明宗为客卿长老,重明宗自此能得人才可用、亦要好生庇护。
可直待得众人谈兴渐淡,整场都在随波逐流的石崇喜却又倏然言道:“前番三长老曾言,掌门意要在下修治梅绣春归壶?”“此事不假,灵宝在手,若是不用,岂不暴殄天物?”康大宝才一挥手,蒋青便又将残壶一点,使其施施然落在石崇喜身前矮几。“不敢相瞒掌门,在下学疏才浅,是以若要修治此宝,或需得一轮之久。”
“无妨,长老你自施为便是。”
“尚缺不少珍物,”
“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