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又跟着开腔附和:“师姐所言是极,是以师父与小妹确也对此子有所上心。”“哦?”萧婉儿入了堂中这般久,直到此时方才生出些好奇之意。
“此子气血之雄壮,或还要胜过寻常精于炼体的真人之流。”
兰心上修这话真有些语出惊人的意思,直令得一向清冷的萧婉儿美眸之中亦也生出来了异色。后者自晓得眼前这师妹该没得胆子敢在她面前无的放矢,但是这话实是太过骇人,由不得她不将目光转到了绛雪真人身上去。绛雪真人笑过一阵,过后一面亲自与萧婉儿斟茶、一面淡声言道:“兰心并无夸大之言,却是如此。”“竞有如此诡异之事”萧婉儿又念过一声,只一瞬间,其盈盈如水的眸子里头便就转过了好些念头。“认真想来倒也不算稀奇,能以卑贱微末之身,聘得贵女、兴复宗门、受封名爵、得赐厚土、阵斩真人、名扬天下这般人物,怎可能没得半点儿过人之处?!”
萧婉儿喃喃一阵过后方才陡然发现,自己似是真对这未曾谋面的小小金丹生出来了些好奇之意。绛雪真人面上笑意更盛,兰心上修纵然心中不忿至极,却也只有附和之理。
“只是听得他有个“善欺妇人’的诨号,想来怕也是匹色中饿鬼转世。是以便算有些雄壮气血,这等不晓得自爱之人,或也难存下来几分真阳。罢了,若是将来有机会,或可召来见上一见。如是弟子见得他真如师父所言那般气血雄壮,那云溪凝欢证真经这重造化亦不是不能赏给他。”萧婉儿说起来此事时候轻描淡写,似是这女儿贞洁,能如个随手物什一般赠了出去。
另一侧的两女早已习惯了她这纯道人做派、亦也毫不见怪,兰心上修甚至不顾心头滴血、仍缓声言道:“师姐所言甚是,真若如此,却是那康大宝前世今生加一起修来的福缘。”
合欢宗不是正经道门道统,宗内弟子随口言些释家之言,却也不足怪。萧婉儿与绛雪真人皆不在意兰心上修话中不妥,后者更不会担心萧婉儿真个看不上那康大宝。
毕竟依着她这些年阅人无数的目力来看,兹要是萧婉儿见得了康大宝真人,那便没得不动心的道理。要晓得,这边鄙出身的小小金丹,可是都险些让绛雪真人破了那修行《绛蕊凝元双参诀》需得择“姿容上佳、灵根清透、气血纯阳的男子为参鼎。”之戒。若不是实在于其修行没得多大益处,又惦念着能以此人讨好这位青出于蓝的弟子,绛雪真人或也早就禁不住诱惑,亦不顾那大卫宗室放在康大宝身上的几分关切、亲身下场尝鲜了。
不过令得绛雪真人与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