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面前竞生起来一道巨大凝实的掌印。
这手段固然能称凌厉,但在而今的康大掌门目中却是难称威胁。
不过他只觉有一阵熟悉之感扑面而来,便就变了手中指诀,只将嗥镇盾重祭出来。
压箱底的手段并未奏效、被正大光明法光轻松抵御在外,熄灭了白衣上修心头最后一丝希冀。“时也命也!!”
不单苦熬两甲子的坚守为空、便连性命亦也要消在今日,白衣上修此时当真到了万念皆空之境。“为人子于族中尊长不孝、为人父于膝下独女不慈,这般田地、倒也活该。”
白衣上修心头悲意生起,手中动作倒是未停,巨大掌印再度凝结、玄霜碎星针也重祭起来。饶是已晓得难敌面前大汉,可殊死一搏的念头可还未熄。
只是待得那掌印又一次消亡在嗥镇盾正大光明法光之外,白衣上修目中已流出决绝之意之时。对面的康大掌门却是收了手段,眸中现出来些不可思议之色:“这是《仙卫十三登楼法》!大鼍推山!!你是颍州费家之人?!!”
白衣上修听得这问声手中灵诀亦是一滞,再看向康大宝面上似渐渐渗出些亲近之意,迟疑一阵过后,见得对面真没得动手意思,这才服丹调息。
长出口气之余,他语气也不减冷冽,继续寒声问道:“尊驾是与我费家有亲不成?!”
真是费家人不成?!
可康大宝真不觉现下还有哪个费家之人不晓得他这费家嫡婿,心头狐疑未减,不过还是轻声言道:“却是有亲不假,今代费家主费南庇费公,便是在下伯岳。”
“呼,竟是我大兄的亲戚。”白衣修士值这时候虽然未失警惕,但这心绪却终于安定不少,便连面具下的脸色亦是轻松许多。
只是他这念头才刚要消去时候,却就骤然间面色巨变,险些惊叫出声:“等等,伯岳不对!!!”“哢嚓,”一声脆响,白玉面具被七窍涌出来的凶猛怒气冲得炸裂开来。
康大宝看到了一张只觉面熟的脸庞,正要想是在哪里见得,却就听得对面那白衣挺拔的玉面上修冷声诘问:
“这么说来,你,便是我费南允的女婿?!”
“费南允?!!!”康大掌门现下终是晓得自己为何觉得面前之人眼熟十分了。
再一看滚落地上的断臂、手中攥着的玉符,饶是以他康大宝这般心性,却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再探向费南允的时候,他面上不由生出来一副难堪之色,一时竞不晓得该如何开腔。
翁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