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劈白衣上修胸膛。
白衣上修虽目不能视,却凭灵觉感知到危机,仓促侧身闪避,戟锋擦着法体划过,带起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落在冰面上瞬间凝成血晶。
剧痛让他视线恢复些许,可素魄玉瞳中的幽蓝莹光已黯淡大半,只剩点点余韵在眸底闪烁,他心头愈发焦灼慌乱。
素魄玉瞳受挫,诸般手段近乎用完。
但如是就此而走,这守了近两甲子的冰窟隐秘迟早就要暴露于外人眼中。
“如是早知今日,还不如呈禀族中!”
情急之下,他将残存灵蕴尽数灌入双目,素魄玉瞳光芒陡盛,这次却不再外放攻击,反倒化作一道幽蓝光幕罩住自身,妄图拖延时间。
同时将左手摸索着探入怀中,指尖触到一枚冰凉玉符,那是他最后的保命底牌。
康大宝看得真切,破妄金眸金光暴涨,一道凝练金光射向幽蓝光幕。
这金光裹挟血色、毫无保留,光幕触之即溃,化作大股清寒雾气充斥甬道之中。
白衣上修胸口一闷,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手中玉符险些滑落,素魄玉瞳因灵力透支,竟开始微微刺痛,眸中莹光愈发微弱。
他咬碎牙关攥紧玉符,正欲捏碎,康大宝已欺至身前,左手如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腕,右手玉阙破秽的戟锋抵住其咽喉。
白衣上修眼中闪过决绝与不甘,偏过头不肯言语,同时手腕猛发力,竟要将玉符塞入口中嚼碎。康大宝指腹发力,捏得他腕骨咯咯作响,剧痛让他浑身一颤,玉符终究没能送入口中。
“嘶啦”一声,康大掌门目色一凝,不顾手掌之中尽是血晶,忙将那枚玉符攥在手里。
咬牙弃了一臂的白衣上修被窟中寒精封死创处,倒是令得他狼狈十分。
不过这伤势未伤根本,金丹上修该是法身无漏,是以如是白衣上修今番能得遁走、再及时服得灵丹炼化,自能够法体圆满,不损道途。
可康大宝面对外人确没得什么宅心仁厚,手中指诀登时一变,剡神刺已经蓄势待发。
此时康大掌门倒是信心甚笃、他认定只要再过一息时候,这白衣上修的识海或就要被自己搅散、便算整个头颅当场炸开亦也正常。
只是觉察到这森冷杀意的白衣上修却是倏然一顿,身形一转,面上尽是坚毅之色。
“便算此番乃公赌输了,却也没得引颈就戮的道理!!”
康大宝见惯了困兽犹斗,本是不以为意,不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