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带领麾下百人不散、非但不散,反还绕至对面散修侧翼,结成小型攻防阵,如同尖刀一般插入散修阵中,左冲右突,所过之处,散修纷纷溃败。重明宗乡兵军阵崩溃亦也不散,反还又已佰、队、什、伍结阵厮杀,生生在臃肿厚实的古玄道散修阵中犁出来一道道血路,以敌人的声声惨叫来做军乐。论及人数,明明乡兵是弱势一方,然各营兵马竞渐渐在古玄道散修阵中划出来几纵几横,将这支庞大队伍分做好几个硕大田字,分而围之、默契料理。乡兵们这般悍勇,这些散修怎么能比?
他们已然彻底乱了阵脚,有人弃械求饶,有人抱头鼠窜,有人拚死抵抗却杯水车薪,那些五花八门的斗战手段,在规整的乡兵阵法面前,尽皆失了效用,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一时间,场中已经有了深至鞋底的一层血水。
这等大仗,便算乡兵占尽上风,然对面散修临死反扑之下却也能令得他们死伤不少。
偏乡兵各阵还是悍勇无畏,能让这些贱不能再贱的一钱汉如此尽心,当真骇人。
罩姓坤道面色虽照旧平静,眼底却掠过一丝凝重。
她适才虽已知晓重明宗乡兵能称规整,但却真未曾料到,仅凭这粗浅阵法与乡兵、签军,竟能将数倍于己的散修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这般战力,却有些令她稍觉诧异。
当然,更令得她诧异的,自是重明宗这收买人心的本事。
“康大宝那厮到底是在这些不值钱的身上花了多少本钱?才能让他们这般尽心?”
就在罩姓坤道想不通透之际,重明宗主阵中的袁晋立于大素之下,望着下方规整的乡兵阵法与溃散的散修,轻轻颔首,显是一切都在他算中。袁二长老算了一阵,又倏然发声轻唤:“晞哥儿。”
被点了名字的康昌晞都不发问,登时又提着飞剑跃出阵中。
他一出阵,自不会寻下头那些不值钱的,被悦见山众修点来服苦役的散修丹主们登时有了福气,能领教下康昌晞这大家嫡长的本事。可他落定之后,一息间手中剑光才亮三回,才只收了对面五位丹主性命,直杀得剩下假丹尽都涕泗横流之时,悦见山阵中也亦有人扑了上来。龚家二老算是周遭上修之中难得一见的同胞兄弟,二者修为皆已到了金丹后期,联手之下,便连雷姓上修都要避其锋芒。到了今时今日这悦见山人才凋零之际,或就只有得了掌门尊位、实力进益许多的由龙子能稳压二人联手一头。饶是这般,康昌晞一剑斗杀申师妹的场景罩姓坤道还历历在目,后者尤不放心,又从古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