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有家资。
是以无论这军心士气还是战意本事,双方人马却不能同日而语。
对面散修军阵行得愈来愈近、然乡兵各营却连点鼓噪喧哗都未听得。
被点来催逼的十余位丹主内中罕有笨人,虽然看得出对面人数不足己方半数,但自也晓得情势如何严峻。直至双方阵势都已近到千丈之际,这时候康宜庆手中令旗方才又猛然一挥。
但见乡兵各阵依令而动,却是严肃整齐、千人如一。
重明宗虽未给乡兵配属制式法器,然各伍各什互相之间早有默契。
左右间所备甲仗长短齐备、五花八门,这稍显杂乱之余却是应有尽有,足以应付他们能碰到的大部局面。紧随其后的签军,皆是重明宗收押的邪修、匪修。
得自大卫宗室的签军符好用十分,这些人物被烙上签军符印的同时,身上本事也还能保得住十之八九。虽无自主意识,却悍勇绝伦、只知冲杀,周身灵力虽驳杂,却毫无保留地尽数催发,个个如同生铁铸就的傀儡。这些签军虽无阵形可言,却胜在悍猛无畏,如同锋刃一般,正立在乡兵各阵两翼,成了柄悬在对面散修的尖刀。两军再近至八百丈之间,重明宗阵前骤然响起震彻云霄的法乐,康宜庆擡手祭出一面青铜法鼓,鼓身刻满玄纹,旁侧两名陈江堂丹主手持灵木鼓槌,催动灵力狠狠敲击。
“咚咚咚”
鼓声厚重如雷,裹挟着精纯灵力,响彻四野,不仅震得对面散修心神激荡、灵力滞涩,更令重明宗乡兵周身气血翻涌,战意愈发炽盛。与此同时,阵中又有数名假丹祭出玉磬、灵笛,清越磬声与悠扬笛音交织,与青铜鼓点相合,愈发玄妙。对面古玄道散修阵中,那十余位假丹丹主身后还背着一双双上修眼神,自是没得半点放松道理。毕竞若是败了,下头这些不值钱的真修、小修或还能在乱阵中得以保全性命,他们可实实在在是有性命之忧。是以见此情景,众丹主哪里敢做轻视,一个个登时急得心头火起,纷纷祭出各自法宝,或挥灵鞭、或舞法剑、或捏法诀,皆是厉声嗬斥着鹰下散修,催逼加快推进。
可那些散修本就心不甘情不愿,被法乐扰了心神,更是畏缩不前,队伍愈发散乱。
有那胆大之辈,竟愉偷掐诀欲遁逃,却被一赤眉丹主随手一道灵力拍倒,当场便就成了一滩肉泥。待双方相距五百丈之际,散修阵中忽有修士按捺不住,不待金鼓旗号,便就率先出手发难。符篆法器次第而出,可既然未有合力,又哪里会有什么威势可言?!
这些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