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黑履道人将后者言语情景细细咂摸一阵过后,竞对着那费南允生出些惺惺相惜之感。过后他摩挲着蒋青递来的寸长小剑,眼神中流出股剑意与其相撞,竟是胜过一筹。
黑履道人未觉得意,将小剑递回蒋青手中、再与康大掌门言道:“你那丈人将来或会有番作为,莫要心生怨怼。修行轻重本就因人而异、岢责不得。”“是,小子省得。”康大宝说话时候眼光亦从那把小剑上头收了回来,摒弃杂念过后,倒是未有再在此间久留。又与巴斯车儿、广志二人问了些近些时候左近境况,在诸多大事中听得了姜承业这位姜家顶梁柱似是伤重难愈的消息。自此才算想通了,为何姜守仁要在这纠魔的关键时候带着费南允返往金州。
这时局真是愈发凶险了,便连后期真人亦也死伤在了那伤重老魔的手头
康大掌门念得此处心头一紧,本就不敢懈怠的他此刻更觉浪费不得寸许光阴,便就只在又告了黑履道人一声过后,便就落回洞天、兀自修行星衢流光遁法去姜家灵舟之上
姜守仁返回灵舟主舱,舱中萦绕着浓郁的温养灵气,原本闭目调息的姜承业已然睁眼,只是脸上蕴着一丝倦色。姜承业指尖撚着一枚泛着莹白灵光的令牌,令牌上光影微动,映着万兵无相城外的景象。见得姜守仁进了舱室,这老修方才放下手中玉令,淡声言道:“外头动静,老夫都看见了。”
姜守仁恍然躬身,他倒是不意自家老祖伤重之下,却还会分心来关心一金丹小辈。
姜承业指尖轻拂令牌,灵光渐敛,语气里头有些赞许之意:
“那康大宝,灵蕴雄浑远超寻常金丹,兼又心性沉稳,拒邀时候不卑不亢、更显担当,却不负重情重义之名,却能算得块可塑的修仙璞玉。”言得此处,姜承业语气陡然一沉,周身灵气微凝,嘱托姜守仁:
“老夫伤势难支,还能有个以后。未必将来如何持家,你需得好生思量。外姓之人不可不用,却也不可尽用,所谓“平衡’二字,务必慎思。”姜守仁躬身领命,将这嘱咐记好。
姜承业闭目调息,温养灵气再度裹住周身,沉声命道:“速回金州,安置好费南允。”
姜守仁悄然退下,刚出舱门,便见费南允立在廊下,见姜守仁出来,忙敛去心绪躬身:“老祖,晚辈已备妥,灵舟这便出发。”姜守仁微微额首:“嗯,走吧,将来到了金州好生修行,莫负老祖与老夫期许。”
灵舟破云而行,船身萦绕着姜家本命灵光,划破太虚云海,载着姜家的希冀远离万兵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