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然之理。恰是人寿有限,活着才有意义,要是寿命可以不断延续,多虚无啊。”“你怎忽然讲起这些道理来?”
萧弈随口玩笑道:“也许我该去当个道士。”
“道士……哪有你这般风流的道士?”
郭信喃喃了一句,道:“我得走了,还有许多事。还有,告密者我已经在查了,很快会有结果,你别担心。”
“我不担心,我得空便去探望冯公,向他求解。”
“别送了,走了。”
郭信出了客栈,翻身上马,驰入一片晚霞当中,身影不似往日轻盈,像是背了太多世俗的担子。这个漫长的一天终于到了黄昏。
萧弈在院门处站了好一会儿,失去了权柄,他颇悠闲,显得与这人人为名利奔走的开封城格格不入,可也感到了久违的轻松。
无非是卸重担,重新出发罢了。
且庆幸夕阳还照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