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何律师可能也发现了奸细,但他似乎不敢说出来。
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刘汉文捏在手里!
“何律师昨日的神态跟今天很不一样。昨天将他们从郊外救出来,哪怕手腕上的绳索刚被解开,他仍能保持基本镇定。不仅冷静跟警方周旋,还跟我们详细讨论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可今天的他,明显不大敢说话——”
“而且说话总被刘汉文打岔。”江婉道:“只能被迫顺着他的意思说。”
她观察得很细致。
刘汉文绝对有问题,但何律师一直埋着脑袋,抱着怀里的遗嘱一个劲儿喃喃要等老柳回来。
“他多半已经发现了问题,但他不敢说出来,也怕其他人是刘汉文的同伙。所以,他坚持要等到老柳,而且强调他只相信老柳。”
陆子豪提醒:“不过,他也在拖延转移,而且似乎很害怕。”
“他怕的是奸细。”江婉低声:“不是怕你们。他如果真的怕你们,早就带着遗嘱和货车跑了。”
也许,何律师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得不留下跟奸细周旋,找机会跟其他人坦白。
陆子豪推断:“所以,何律师应该不是奸细。”
江婉摇头:“奸细可能只有一人,暂时没法确定。不怕,先将他们分开关起来,咱们再一点点问清楚。”
陆子豪说出自己的猜测:“如果何律师手中的遗嘱是真的,那他就不是奸细,也没想要监守自盗。”
江婉忍不住问:“有没有法子证明遗嘱的真假?”
陆子豪低声:“云奶奶立遗嘱的那些天都跟秀眉在一起,她肯定知道大概明细。”
李缘主动问:“那我——我去寻秀眉回来,让她陪你们去看看?”
“不急。”江婉道:“先将他们关妥当。”
李缘忐忑极了,叹气:“这事……怎么越发复杂起来?这一会儿纠缠不休的白家,一会儿躲在暗处的奸细,一会儿又是气势汹汹的歹人。真让人头大啊!”
“师父,不必担心。”陆子豪道:“有毅哥的人帮忙,很快就能处理妥当。”
李缘问:“你跟阿毅联系过没?”
“联系了。”陆子豪答:“不过,他现在正在忙,暂时没法过来。他低低跟我说,这些货车里藏着一些东西,让我们别急,等着他晚些带人来处理。”
“什么东西……?”李缘紧张问:“是——是云大姐的?”
陆子豪摇头:“毅哥没说,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