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悄悄抓。”江婉低声:“他跟何律师不一定是一伙儿的,所以还得分开抓。”
陆子豪有些迟疑,问:“何律师也抓?”
“嗯。”江婉道:“我让袁哥分开行动,分开抓,然后分开关起来。”
陆子豪惊讶:“现在?都抓了?”
“嘘。”江婉答:“何律师被关在他的房里了。至于刘汉文,暂时关去仓库那边。”
陆子豪不敢置信笑了,竖起大拇指。
“媳妇,你这动手速度可真够快的。”
江婉忍不住解释:“与其给他时间,让他能多作怪,还不如早些解决。心园是我们的地盘,动起手来容易些。人都分散了,不怕会打起来。瞧,袁哥他们的行动很隐蔽,目前也就我们几个人知道。”
李缘吞了吞口水,问:“确定……确定他就是奸细?”
“确定。”陆子豪和江婉异口同声,语气一样笃定。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暗中的敌人监视着,而且一清二楚,连出个门都能被跟踪。
可见心园内部出了奸细。
自家人,当然不用怀疑。
郝秀眉是遗嘱的最大受益者,她的家人自然也无须怀疑。
一众保镖守在心园一个多月,一直相安无事,妥妥当当。
可见他们都是奉命行事而已,并没有监守自盗的可能。若是有,早就出事了,不用等到今日。
反倒是何律师和刘汉文出现后,心园的行动一再暴露,甚至连行踪都被摸得一清二楚。
他们一直阻拦货车转移,尤其是刘汉文。
他的紧张和拼命阻拦,一个劲儿贼喊抓贼,早已经出卖了他。
李缘自然相信小徒弟夫妻俩,追问:“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陆子豪答:“得先确定何律师手中的遗嘱是不是真的。”
“你们——你们怀疑是他们要监守自盗?”李缘紧张问:“可能吗?不是说都托付给律师管理吗?说都几十年了……如果几十年来都稳妥,怎么会临了突然出事?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陆子豪却不这么认为,低声:“师父,云奶奶的财富确实是拜托律师给她打理。可她名下不止有巨额财富,还有许多珍藏的古董和古画。之前稳妥,不过是藏在国外的保险柜中。可现在取出来了,也许某些人贪婪的心就控制不住了。”
他跟何律师接触的时间不长,也没法确定他是不是密谋之一。
但他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