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假借修真,暂居百忍之名。
那样的力量,那样的因果,冠绝古今,比天都大。
然而,纵然众念聚合,假借修真,那也只能维持一时而已。
说到底,这不是真正的封神立像。
张凡,也不是真正的张百忍。
轰隆隆……
张凡的元神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虽入法相四变,却比之前黯淡了三分。
那本来璀璨如大日的光芒,此刻如隔了一层薄雾,朦朦胧胧,不再刺眼。
他的元神轻轻一跳,便回归身舍,没入灵,如倦鸟归林。
“师傅!”
吕先阳和随心生赶忙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他的手臂。
他们的脸上早已没有了人色,惨白如纸,只有那双眼睛里,还残存着劫后余生的惊悸。
谁能想到?
不过是赴一场宴会,竞有如此变故。
张凡,单枪匹马,于这玉皇楼中大开杀戒……杀的北张弟子魂飞魄散,杀的聚宴众人心惊胆寒。仅仅观主级别的高手,便死了三个。
那可是北张的观主啊!是这一脉的中坚力量,是经年累月才造就的高手。
至于天师……
众人下意识看向张破妄。
谁都看得出来,这个老人活不久了。
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下一秒,他的生命便要走到尽头。
那透明的躯体在风中微微晃动,仿佛随时都会化作一缕青烟,随风散去。
“年轻人,你确实厉害!南张一脉,后继有人啊!”张破妄看着张凡,凝声叹息。
话音落下,他的双手无力低垂。
那苍老的手臂,如同折断的树枝,软软地垂在身侧。
“张凡!”
就在此时,张奉先咬着牙,冲到了张破妄的身前。
他双拳紧握,高呼着张凡的名讳,恶狠狠地盯着他。
“奉先……”张白素面色惨白,想要拦住,却根本拦不住。
此刻,张奉先那张清秀的面容,扭曲变形,如同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他的双拳紧握,指节泛白,指甲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看向张凡的眼神充满了怨毒之色。就是这个男人,在自己最幸福,在风光的时候,毁了自己的一切。
他的父亲,他的爷爷,他的至亲……全都死了,死在了自己的身前,可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