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焦土。
这般大恨,倾尽珠湖之水也难以洗尽。
那一夜之后,南张的香火,便只剩下这一缕青烟,如同游走在人间夹缝中的亡魂。
“大灵宗王……他是大灵宗王的儿子!?”
此时此刻,一道道惊异的目光纷纷落在了张凡的身上,透着重新的审视与敬畏。
三十多年过去了,可是对于那个男人,那个名字,在场众人并不觉得陌生。
三十多年前,也是在这里。
那时节,还是少年的张灵宗,于北张之地封神立像,得赐上品道号,震动了天下。
大灵宗王的凶名,从此而始。
三十多年过去了,那个男人未曾陨落,而是在血雨腥风之中,以杀伐铸就了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大劫练就长生药,百劫不死是宗王!
南张的余火,在黑夜中,反而更显夺目。
三十多年过去了,他的亲子,竟然重临故地!?
“宗哥哥……”
张白素看着张凡,神情有些恍惚,此时此刻,这个年轻人在她的眼中似乎生出了别样的光华。难怪……难怪她第一眼便觉得似曾相识。
不是故人之姿,原来是故人之子!
“张灵宗的儿子……”张符真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难怪&183;……
“这般狂傲不逊,倒是跟你老子很像。”张鼎阳冷冷看了张凡一眼,眸子深处藏不住的厌恶。“年轻人,放了他……上一辈的恩怨不该波及到后辈,他是无辜的。”张符真看着张螭剑的元神,沉声道。
“无辜!?”张凡笑了。
张符真乃是北张四代弟子,论起来跟张凡同辈,当年灭南张,确实没有这些小辈的事情。
可是………
“南张弟子,几百条性命,哪一个不无辜!?”
张凡的目光扫过北张众人,冷冽的眸子里透着一抹讥笑。
“说无辜,我踏马最无辜!”
砰……
话音刚落,张凡五指交错,恐怖的力量将张螭剑的元神生生灭尽,化为流光散灭!
“杀!”
几乎同一时刻,杀伐声起,响彻玉皇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