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乱”的嘶吼。
“无为门,拘神之法!?”
此刻,北张众人纷纷站起身来,死死地盯着张凡。
这一刻,大厅之中,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张螭剑可是斋首境界的高手。
龙虎张家一脉,符法凶猛如此。
可是在这个年轻人手里,居然连一招都过不了,便被擒拿了元神?
甚至于,刚刚那一瞬间,几乎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
张螭剑的元神,便已落在了张凡的手里。
“放了我爸!”
张奉先急了,挺身便要上前。
他的眼睛红了,嘴唇在颤抖,双手在握拳,不管不顾,便要冲上去,救下父亲。
呼……
然而,他刚刚迈出一步,便被张符真拦下。
这位北张的三代弟子,盯着张凡手里的元神,却是投鼠忌器。
“倒是父子情深……”
张凡漠然地看向张奉先。
“我小时候,跟着我爸流落江湖,比你现在还小……”
“对了,应该从出生开始……便是亡命天涯,面对着无休无止的追杀啊。”张凡喃喃轻语。好似记起了一段特殊的岁月。
“你父亲是谁?”
张鼎天面色沉得难看,盯着张凡,冷冷问道。
他的声音从齿缝中挤出,如同刀刃划过铁甲。
张凡擡起眼帘,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悲戚,只有一种比风雪还冷的平静。
“我父亲叫张灵宗。”
七个字。
轻飘飘的,像是一片雪花落在炭火上。
可就是这七个字,让整个大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灯火摇曳,满堂惊愕。
窗外有风,吹得檐下的铜铃响了一声,又响了一声。
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有人在笑。
张鼎天的脸,白了。
张符真的手,抖了。
张白素的眼眶,忽然红了。
那是三十多年前的旧账。
那是血。
那是火。
那一夜,死了很多人。
南张的血染红了珠湖的水。
赤血染潮湖,白骨葬丘山。
南张数百条性命,付之一炬,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