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解释。“我可不记得,我们张家有你这样的弟子。”
这话说得委婉,可是意思却显而易见……他们便是龙虎张家的嫡传血脉,你跑到这里来胡说八道,那真是撞在了枪口上。
“先阳。”
就在此时,张奉先朝着吕先阳使了个眼色,示意其拦着他的师傅,千万不要再胡说八道了。这个姓,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可以冒领的!
“十道九张,还有一个,天上作玉皇。”
就在此时,张凡开口了。
他依旧坐在那里,八方吹不动,稳坐紫金。
“龙虎张家,高门大户……”
“可是……”
就在此时,张凡话锋忽然一转。
“这天下的张,可不止你们一家。”
这话说出来,整个大厅的气氛都冰结了三分。
空气沉得好似铅块,连烛火都矮了半寸。
“道友这是什么意思?”张螭剑站起身来。
以他的涵养,都露出了不悦之色。
如果这不是他儿子的客人,此时,他已经动手,将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赶出去了。“我是什么意思?”张凡笑了。
他眼皮轻擡,看向主桌。
“难不成时间太久,你们已经忘了……”
“你们这个张,也只是北边的张…”
砰!!!
话音刚落,一声巨响骤起。
张鼎天身前的杯子猛地碎裂,酒水四溅,如血泼地。
他双目圆瞪,狠狠地看向张凡。
“年轻人,你到底是什么人?敢来这里放肆?”
“我的张……跟你们的张,确实不是同一个张。”
张凡摩挲着身前的杯子,目光微微一顿。
那杯中的茶已凉,他却浑然不觉,指尖在杯沿上轻轻划过,发出细微的,如同瓷器摩擦般的声响。“你们是北边的…”
他擡起眼帘,那深邃的眸光如同两口古井,看不见底。
“而我是南边的!”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北张一脉的众人纷纷变色。
有人双拳紧握,有人拍案而起,有人失声惊呼……那哗然声如同潮水,从主桌涌到陪座,从陪座涌到角落,将整个大厅淹没。
洛阳道盟的会长高云停,面皮都猛地一颤。
不远处,宋清夜清美的脸蛋上,刚刚还是吃瓜的表情猛地消退,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