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魔神,教人听了,心底生出莫名的寒怠。
“难以灭杀?”
张鼎阳嗤之以鼻,那冷笑在昏黄的灯火下显得格外刺目。
“当年灭他们南……”
“在小孩子面前,不要说这些!”
就在此时,一阵苍老的声音猛地响起,便将这无休无止的话题打断!
众人神情一滞,擡头望去。
一位苍苍老者从那黑暗之中缓缓走了出来,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跳动的烛火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映在那斑驳焦黑的墙壁上,如同从古老壁画中走出的神祇。他方一出现,那口漆黑的大锅里竞是传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如雷鸣,似龙吟,恍若凶兽惊吼,让张奉先的头皮都不由发麻!
那口锅,仿佛认得这位老人,因他的到来而躁动,因他的气息而狂乱。
“爷爷!”
“太爷爷!”
张螭剑、张奉先无比恭敬道。
张破妄。
北张硕果仅存的二代弟子之一。
“往事如烟,还提什么?更何况还是当着后辈?”
张破妄看了一眼张奉先,又瞧了瞧张鼎阳,似有深意。
这些陈年烂事,实在不该延续到后辈的身上。
“二叔,话不能这么说,就是为后世计,所以才要将那些余孽,赶尽杀绝!”
张鼎阳开口了。
张破妄、张符真、张螭剑、张奉先乃是名副其实的祖孙四代……
可是他的父亲叫做张破虚,与张破妄乃是亲兄弟,当年灭南张,更是坚定的主战派。
所以他此刻的态度,算是一脉相承。
那血脉中的执念,如同这厨房里的烟火,熏染了几十年,早已渗入了墙壁,渗入了骨髓。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张破妄摇头叹息,眼中闪过一抹悲凉。
“南张……只剩下这零星香火,为祖师计,也应该化解干戈,又何必赶尽杀绝?”张破妄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悲悯。
“你爹这些人……如此决绝,逆乱伦常,悖逆天理,早晚会招来大祸的。”
当年,灭南张,北张之中也有反对的声音,张破妄便是其中之一。
“天理?二叔,我们龙虎张家,乃是道祖一脉,神仙宗流,参的便是天道,顺的便是天理,灭他们南……
张鼎阳的话里,带着一股狂热的笃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