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那几个金雪梨,也就是我自己,想出了好几个天才的办法。但收音机的最终藏匿之处,如果不是我告诉你,你绝对找不到它。」
金雪梨悄悄看了一眼凯罗南,见他不搭话茬,继续说道:「巢穴中有一个现代艺术博物馆。」
凯罗南一动不动。
「我上个月进巢穴时获得情报,去了一趟现代艺术博物馆。」
那真是11月的事吗?现在想来,几乎恍如隔世了。
「在现代艺术博物馆的地下一层,新生成了一个伪像。它是一根巨大的蜡烛,将大半个地下一层的占满了,别说一个人擡不走,甚至没有一个出口能大得让它通过,所以它至今还在原处。」
以上全是实话,她说得并无心理负担。
凯罗南面色就像一潭深不见底、无波无纹的泥沼,叫人猜不透心思。
柴司对这种人产生过忠诚,怕不是因为他得过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吧?
「我——也就是那一组负责转移收音机的金雪梨,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说到这儿,金雪梨开始小心了。
不该说的一个字也不能说,才能让她在保住收音机的前提下,有机会顺利从凯罗南身边逃走。
「因为那根蜡烛伪像,和真正蜡烛一样,受热后都可以融化。只是不同的是,当它冷却后,烛泪会被原样回收,它会恢复原状,看起来就像从没有被融化过一样。」
金雪梨不敢撒谎—一她怕凯罗南会看出来。
但是句句都是实话,只是瞒去一部分真相不说,却很难叫人识破了,对不对?
「我,噢,我是说,那几个金雪梨特地去做了一个试验。她们把蜡烛融化后,在烛泪里放了一个不值钱的伪像。等蜡烛冷却恢复原状,那个伪像就被包裹进蜡烛里了————她们再次融化蜡烛,伪像就好好地掉了下来。」
凯罗南慢慢地点了一点头。
「在蜡烛头部。」金雪梨说,「如果融化那一段蜡烛,收音机就会从烛泪里掉下来。」
假如凯罗南逼她一起去拿收音机怎么办?
这个念头才像杂草一样扎进心里,下一刻,凯罗南开口了:「你说的是实话。」
他果然有分辨真话和假话的本事吗?
「你————你需要我和你一起去拿收音机吗?」金雪梨试探着问道。
凯罗南却笑了。「不,当然不用。
金雪梨屏着一口气。
「我知道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