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的东西正在降临。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根看不见的线被拨动了。
某种厄运,某种本不该落在她头上的灾祸,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方式,从冷衡身上转移到她身上来。
然后她看见,那只拍向冷衡的巨手,在距离冷衡不到十米的地方,忽然诡异地偏转了方向。
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虚空中轻轻拨了一下,那只巨掌的轨迹发生了微妙而致命的改变。
它擦着冷衡的身体划过,带着全部的力量和全部的愤怒,转而朝着刘蝎轰然拍来。
巨手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朝刘蝎拍来,掌心覆盖着粗糙的鳞片,鳞片之间积着陈年的泥垢和骨头碎片。
那只手掌遮蔽了刘蝎头顶的全部天空,将所有逃生的方向全部封死。
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这一击的威力,足以将她碾成肉泥,连同她的骨头一起碾成粉末,混进泥浆里,再也分不出彼此。
刘蝎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心头生出一丝冰冷的明悟:“糟糕,我要死啦!”
这一刻,刘蝎没有闭眼,没有后退,更没有躲闪!
相反,她体内[诡形变]的力量在这一刻运转到了极致,生死之间,[诡形变]的潜力会被彻底压榨出来。
她同时放开了肌肉和皮肤对骨头的束缚,回应了这片沼泽对她的蛊惑。
于是,刘蝎的骨头,在这一刻也欣喜若狂的回应了她。
就见她的身体表面忽然出现了无数道细密的裂纹,从额头开始,沿着面颊向下蔓延,穿过脖颈,延伸至锁骨,再沿着胸口一路向下,一直延伸到脚趾。
裂纹越来越密,越来越深,皮肤像干涸的土地一样龟裂开来。
紧接着,全身皮肉从中整齐地朝两侧翻开,像脱掉了厚重的外衣。
然后皮肉哗哗地掉落进泥浆里,隐没不见。
而脱掉了外衣的骨头终于赤果果的出来透气了。
那是一具骨架,一具似人非人、似蝎非蝎的骨架。
脊椎像一条蜿蜒的长鞭,一节节骨节紧密咬合,末端延伸出一条粗壮的骨质尾刺,高高翘起,尾尖泛着冷白色的寒光。
四肢诡异变形,手臂和腿骨朝两侧弯曲,形成了类似蝎子步足的结构,双腿从髋关节处向外翻转,膝盖向后弯曲,胫骨拉长变细,末端生出尖锐的骨刺。
双臂从肩关节处反转,肘关节向上弯折,手掌缩小成钩状,五指并拢形成两把锋利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