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又无值得期待和向往的未来,所以当我为了筹备新世界而逐步收束旧世界所有信息的时候,池为自己选择了永恒的安宁。”
于生转过头,静静地看着那空洞的墓穴。
“然而现在,这里面空了。”他轻声说道。
……理论上不该这样,”船长微微皱着眉头。“我为它构筑了完善的防护,并将它深埋在世界中心的古老裂隙里,巴托克本身也没有任何复苏的“倾向’,究竟是什么样的…”
于生:“被界桥把坟砸了。”
船长:“‰……啥玩意儿?”
“就3700年前那次,”于生比划着,擡手指了一下这座无名山丘上方的天空,“先砸穿了交界地,又砸穿了灵魂旷野,最后砸在这座坟上一一我没亲眼看见啊,但艾琳看见了,也可能是当年的噩兆女神看见了,毕竞她俩的记忆现在在一块儿混着……”
船长看上去大受震撼,仍然瞪着眼睛朝这边直勾勾地看着。
于生想了想,点点头:“我也觉得很神奇。”
船长:………不是,你这样让我情绪很不连贯你知道……”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那它就砸下来了,交界地甚至还为此经历了一次时代更迭,当年的艾琳都陷进去了,”于生一摊手,“你不连贯的只是情绪,我生命线现在都变虚线了好么……”船长:……”
现场安静了几秒钟,于生轻轻呼了口气,扭头继续盯着那空荡荡的坟墓,过了一会他才再次开口。“所以,照这个意思,我就是从这里爬出来的?”
船长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了于生片刻,才微微皱着眉头说着:“这正是我仍有些疑惑的地方一一你好像并不是巴托克,至少不完全是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