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窗户中飞掠出来,在黄昏余晖的光线下,于空中划出残影,“哒”的一声,重重落到青年的掌心。
欧阳戎平静打开青铜卷轴,低头找寻一番,然后在一阵涟漪下,手掌伸入画纸,取出一方小巧印章,白玉材质。
当着阿青的面,欧阳戎手撚印章,脸色认真的在符纸的手令一面盖了个红章,这才施施然收起这枚小印。
“这是大郎兼任江州别驾时的公章,明眼人都能看懂,有了它,这份手令无异于真的了。”欧阳戎简单解释了句。
离大郎与其关系莫逆,他的公章私章,都有一份备用的,放在欧阳戎那儿,供他灵活使用。其实浔阳王离闲的公私印章,欧阳戎也能拿到手,只不过藩王的身份太过敏感,万一落到敌人之手,后果严重,所以还是少用为妙,有离大郎的身份印章已经够了,作为浔阳王长子、王府唯一继承人,已经可以代表浔阳王府的真实态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