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阳大战的时候,雪中烛曾高擡一手放过佩戴此簪的容真……对于此事,后来某夜红烛摇曳下,女史大人小鸟依偎他怀中之际,曾小脸寒冰怒问过他………
眼下,虽然欧阳戎像是岔开了刚刚那个话题,可阿青却已经明白了阿兄的态度,默默等待着。果然,下一刻,欧阳戎深呼吸了一口气,开口道:
“不可与任何人提咱们间的关系,哪怕是你最信任的师长好友。”
千言万语只汇为了这一句话。
阿青怔了下。
欧阳戎擡手,习惯性的摸了摸下巴,似是在扶住那张沉甸甸的青铜面具。
“阿青别多想,阿兄没有嫌弃你累赘的意思,也没觉得你会不靠谱乱说话,而是为了你的安危考虑,还是得提一句……因为不光是你师尊那边,哪怕是在剑泽外面,上至大周朝堂,下至江南地方,对我欧阳良翰有意见的人不少,敌意难知……我不能牵连到了你。
“阿青,后续水牢那边不管情况如何,你静心留在女君殿,做知霜小娘子的关门弟子,好好修炼,知霜小娘子这人,若作为敌人,确实麻烦,但作为师长,她还是有点责任担当的,还蛮护短,算是半个名师了,你要珍惜这份机缘……
“至于我与知霜小娘子还有其他女君们的恩怨,是我们的事,与你小辈无关。”
语罢,也不给阿青犹豫开口的机会,欧阳戎伸手入怀,取出一物,递上前去。
阿青低头看去,发现是一张……符纸。
纸张泛黄卷曲,能依稀看见正反两面。
之所以说是符纸,是因为其中一面画有繁琐符文,涂料血红,像是女仙大人产的灵墨。
另外一面,则是写有几行小楷,并非灵墨,是寻常笔墨,但字迹看着不像是阿兄的,偏向工整规矩,阿青瞧着有些陌生。
“这张魁星符兼浔阳王世子手令,你拿着,好生藏起,若遇危机,关键时刻,取出来用。”阿青低头打量,好奇自语:“浔阳王世子手令?”
阿兄的魁星符她倒是知道一些。
欧阳戎温和点头,解释了一句:
“嗯,此手令可以向朝廷那边的人,证明你是浔阳王府的内人,不过这份手书并非大郎亲笔,是我模仿他的笔迹写的,但真假其实并不重要……对了,差点忘了那个……”
话语间,他似是想起了什么,手掌一擡,朝主屋方向做了个古怪的招手动作。
阿青第一时间偏过头去,只听到“嗖”的一声,有一道黑影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