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当众站队,上一次过来,还是王府元宵晚宴那夜过来找人,也是以公务名义找欧阳戎。
也不知道是工作狂,还是独独为某人破例。
是谢令姜先开的口:
「大师兄去吧,这个节骨眼上,很大可能真是急事了。」
离裹儿闻言,轻笑了下。
离闲、离大郎、韦眉三人也听出了后面那句话有些怪怪的,什幺叫「很大可能真是急事了」,难道上次肯定不是?
欧阳戎欲语:「小师妹————&183;
谢令姜伸手打断了话语,她将那份神秘人的信塞进他的手中,同时冷静吩附:
「正好,大师兄试探一下,看到底是不是她。」
众人皆点头:「没错,檀郎去试试。」
欧阳戎环视了一圈。
「大伙稍等。」
留下一句,他飞速出门。
槐叶巷,饮冰斋。
卧室内,绣娘正在收拾东西,侧身坐在床榻边,安安静静的折叠干净衣裳。
欧阳戎出门后,一早上的时间,她都在屋中,将房子收拾打扫的干干净净。
就在这时,有一道嗓音从门外响起:
「绣娘姐姐是要去哪?」
赵清秀的背影微微顿住。
叶薇睐抱胸,斜靠在门边,眼神直直盯着门内做着家务活的清秀少女背影。
她目光落在了赵清秀盘起的发鬓上。
冰白玉子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根鸳鸯翡翠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