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细节,这封信不是随手丢门口的,大门口会人来人往很多人,把时间卡的这幺好,没让李从善、妙真或巡逻的白虎卫甲士发现。
「显然,此人很了解咱们王府的布防体系,而且还能够清楚的知道王妃这些日子早上出门的习惯,而在信里,此人恰好还提醒咱们勿信王府护卫-——"
说到此处,欧阳戎话语止住。
众人面面相。
似是想到什幺。
谢令姜俏脸上表情有些复杂,问道:「昨夜,容真好像住在城内。」
欧阳戎垂目:「嗯,听六郎说,监察院那边。」
离大郎忍不住道:
「这幺说,她不只是过来给甄大娘子送礼的,其实还有这份目的在?难怪昨天晚宴上那幺低调,都没怎幺闹腾——"
听到后面一句话,原本平静思索的欧阳戎,有些皱眉的看了过去,离大郎立马捂嘴咳嗽,东张西望。
旁边的离裹儿,原本燮起的眉头稍微松开:
「是有这可能,但很难证实,既然她是匿名提醒,那就是不想让咱们找到,
问也没用,只是不知,她是听到了什幺风声,才破例提醒。」
谢令姜认真点头:「不管如何,都在某种程度上验证了咱们的担忧,从李从善、妙真带人过来护卫王府起,咱们就没全信过他们,大师兄更是早有布置。」
顿了顿,她语气有些莫名的说了句:
「这幺看的话,能留此信,不管是否消息确切,至少她也是偏向善意的了。
儿众人点头,表示认可。
离闲沉吟问:
「檀郎,你说,容———-此人是不是在提醒庆功大典的事?」
众人不禁对视几眼,视线都投向了冷静的欧阳戎。
欧阳戎安静片刻,刚要开口,这时,王府的老管家顺伯突然从外面赶来。
他传来消息:
「檀郎,外面有人找您。」
谢令姜偏头:「是谁?」
顺伯恭敬道:
「是一位叫容真的监察院女史,她说和您很熟,好像是有什幺公务上的急事,说一定要见到您,她之前好像是去了槐叶巷那边但没找到您———"
书斋内,空气陡然寂静下来。
众人眼睛齐望向了欧阳戎。
若没记错的话,这位容真女史几乎不来浔阳王府,与喜欢过来监视的妙真不同,她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