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里搞导弹?别说凌朔,给姓季的十万个胆子,他敢往这里来一发么?
哪怕有块砖头砸在代理处上,都特么是国际事件,要他死无全尸!”
辛克勒一时沉默,无话可说。
可在一阵阵雷声里,却越来越烦闷,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掏出了打火机,却被帕森特瞪过来。“干嘛?”
“抽烟啊。”
“出去抽,疤叔他最讨厌闻烟味儿的,回来看到一点烟灰都要打死人!”帕森特指向门外:“早点把烟戒了,那东西害人的!”
“丢!”
辛克勒瞥了一眼他手里转来转去的那一张还沾着粉末的卡片,被气笑了:“你那玩意儿也不养生啊!”在门外的走廊下面,他找了个僻静的地方,靠在墙上,点燃了烟卷,袅袅升起的烟雾里,他回头看向身后的房屋。
四层的帝国式别墅,庭院里长着一丛丛棕榈和花草,砖瓦讲究,大厅里还挂了那么多画,看着豪奢又富真有钱啊。
早几个月之前,还在棚屋区抢饭吃的他就连想都不敢想自己有一天会住进这样的地方。虽然是作为给别人看大门的小弟,给疤叔端茶倒水,可起码也是能见到了。
疤叔是纵哥的心腹,据说就连这栋房子都是纵哥送给他。
辛克勒抽着烟,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在社团里打拚一辈子,能不能混的上这样的地方……可就算混不上,也好过在棚屋里蜷着一辈子吧?
那些把自己带大的邻居街坊,听说自己进了社团之后,都不敢再来往了,可不进社团,他又能拿什么给那个老赌棍还债?
难道去要饭养家里的弟弟和妹妹么?
他胡思乱想着,忽然听见了嗤的一声,豆大的雨点从天上歪歪斜斜的落下,落在烟头上,灭了。他再次掏出打火机,再点,可狂风里,连打火机都点不起来了。
短短几秒钟之间,厚重的雨幕就已经吞没了一切,轰隆隆的声音,就连几步之外的景象都看不清晰了。隐约听见屋子里的帕森特在扯着嗓子,要自己去关窗。
“丢!”
他烦躁的将东西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忽然感觉脖子一冷,一滴从房檐上漏下的雨水,落在了领子里。
好冷,好冰,好……
重?
不像是雨水,反而像是铁块一样。
他愣了一下,听见了劈啪不断的细密声音,像是密密麻麻的玻璃珠在碰撞,下意识的向着领口摸去,却感觉到雨水的湿痕如此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