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响起的,是一声沉闷的雷鸣。
从早上开始起,笼罩在整个灰港之上的阴云就渐渐漆黑,就像是一块铅板,沉甸甸的压在所有人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闷热之中,哪怕推开窗户,吹来的也是粘稠湿热的空气,让人感觉自己就像是夹缝里蔓延的一块块霉菌。
吊扇回旋吹风,房间电视机里的声音还在播放七城遭受未知袭击的新闻…
“哈,是纵哥!”
巨大的真皮沙发上,嚼口香糖的男人眉开眼笑,指着浓雾里冒起的火光:“肯定是纵哥的手笔没错!瞧我说什么来着?六爷只要出手,凌朔那个反骨仔,立刻死无葬身之地……过几天庆功宴,大家又能领一份红包!
喂,辛克勒,喂,你在听吗?”
“啊?我……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窗边发呆的年轻人回过头来,魂不守舍,正准备说话,骤然之间就听见了窗外的一声巨响。轰!!。
灰港震荡,就连窗户都摇晃了起来,嗡嗡作响。
辛克勒的脸色瞬间白了,本能的跳起来,“开炮了?七、七城打过来了?”
“特么的,那叫打雷!”
帕森特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特么别自己吓自己,得亏纵哥不在,看到你这幅怂样,搞不好先特么给你两拳!
你刚刚扎职,拿出点骨气来!
之前给社团做事,捅死阿七的时候,不也挺硬气么?”
“……我……我瞎撞的&183;……”
辛克勒张口欲言,“就,看到他在那里……我、我就……也没捅死,就划了一7刀……”
“反正最后死了不就完事儿了。”
帕森特不耐烦的摆手:“你小子运气好,入了疤叔的眼,能跟纵哥混,是你这辈子的运气,支棱点,别特么动不动大惊小怪,瞧瞧你那怂样!”
“我、我就是听说……”
“听说什么都没用,今天过后,凌朔那个二五仔就化成灰了,怕个卵!”
“如果七城那帮家伙,就是说,鱼死网破的话……”辛克勒迟疑着,低声问:“如果要是跟铁钩区一样……
帕森特被逗笑了,前合后仰,乐不可支:“你以为这里是铁钩区啊?
你知不知道灰港有多少人?这里可是西海真正的核心,多少条航线的必经之路,联邦和帝国在我们这里都有代理处和公馆的好么!
那群死剩种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