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忍不住道:“师兄是量力了?!”
明藏环视了一周,眼看着天边的修士一个个退去,这才笑道:“非也……可也是得了大好处了。”
他道:“空无道中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人物,量力新丧,我六世投去,本就是第一流,又有那抬举金盆的无量功德,已褪去善乐胎,顺势成就第七世了!”
他低声道:“量力……不过是时间问题!我提前感应,先定下名号,以防被人夺了去!”
他心绪一激动,这个还未稳固的法身就虚幻地晃动起来,明慧泣道:“终于成了!”
他教自家师兄走上这条路,心中何尝没有惴惴?只是他自己都不坚定,更不能让这本就犹豫的师兄信服,便从来不敢表现……如今终于功成,他流泪不止,明诚只是笑,用虚幻的手摸了摸明慧的脑袋,
道:“这便不多说了,我真灵转去,法身不固,又要收拾释土里的诸多神妙……你……你是机灵的,庙里以后就交给你了……”
董莲早年受过师兄弟嫉妒,吃了些亏,于是对弟子之间的和睦很讲究,善乐道中氛围颇好,几位师弟虽然都盼着他成功转去,却也明白一旦离去,在道统上已经是分道扬镳了……
明慧默默点头,凝望着他,明诚则偏过头去,用脚踢了踢地上的心肝脾肺,毫无阻碍地穿过去了,道:“我脱身走了,这些旧时的法躯带不上,你们取回去拼好了,正好给明相用!”
天空中的最后一点祥云正在退去,他虚幻的身影也慢慢淡化,凝视着面前两个师弟,眼中有不舍,也有不安,只是道:“若是师尊出关了……替我向他报声……!”
他的声音残存地回荡着,最后一点光影散去,明慧还是伏在地上,怅然若失,明孟默然起身,开始收拾地上的残肢,喃喃道:“这下明相师兄有东西用了!”
明相本也是善乐道的一大支柱,可惜当年大陵川上大战重创了善乐道,也让他在师傅的庇护下仅靠一点真灵映照回来,而明相根基尚浅,不像师兄已经快要突破七世,又存了个头颅,能够快速利用积蓄把身体复原……于是至今还没能出关!
有了这些东西,明相就不必苦苦地在释土中重修法身了,明孟和他最是亲近,一个一个地把心肝脾肺捡起来,塞了满怀。
这么一捡,他发觉个个都练得神光灿灿,重逾千斤,忍不住起了好奇心,鬼鬼祟祟地看了一阵,特地把那活计找出来,发现果然苌得厉害。
眼看明慧还在哭,他抹了抹泪,抽手一送,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