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人了,有赶来的仙修,也有不知何方来的释修,更有南北的百万之众,无数只眼睛牢牢地望着。
可那股江风还在席卷,又吹了三日,将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剥去,紧接着是奔腾的血肉,他一枚又一枚的器官接连落进泥土里,最后只剩下白森森的骨架,被那金盆甩开,哗啦啦地散进广袤的大地。“咚!”浩然的梵音响起,钟声仿佛在大地上回荡,明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骇道:“师兄!”
明孟更是看的往前走了十步,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接,却又呆呆地站回原地了,灯头首同样看得悚然,却能感应到他的真灵实在,喃喃道:“这是……大机缘……”
果然,浩然的钟声响过,云层中亮起了一片又一片的祥云,这一枚金盆的回归明显是无上的功德,让这一片广袤的释土都喜悦起来。
“嗡!”明慧却忍不住焦急万分,双膝跪着往前挪,很快看到落下的琉璃、袈裟,与那一枚枚血肉鲜艳的器官,紧接着是成堆的白骨……
抛弃了这一切,终于见到一个少年人从半空走下来,两个眼睛瞪得滚圆,没有眉毛,身后百千花齐放,法螺大作,那少年笑道:“本座明诚,今日乘盆入土,受此空无释土,已历七世,将为【空明库诃量力】!”
天空中的呼啸声和祥云连绵不绝,明慧脸上的泪还没干呢,已冷笑起来:“去你妈的乘盆入土,晦不晦气?”
听了这话,半空中的明诚哈哈大笑了一声,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那少年之身往前走了几步,感叹道:“这就入空无道了!”
他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来看向同样目瞪口呆的灯头首,喃喃道:“大人的威能……真是深不可测……”
【有广释土轮】的威能是独一的,两人虽然不知道具体的神妙来源,却知道寻常的法相都没有这个随意更改真灵映照的本事,心中塞满了敬畏。
灯头首猛地惊醒,震撼地看了他一眼,很快骄傲地抬起下巴,环视了周边震撼的目光,感受着自己体内因为主导此事而源源不绝升起的气机,心中狂喜,暗忖道:“跟着曾经那个……哪有这一份好处!”他只是握起眼前人的手,道:“你承了我们的因,我承了你的果,今后……你我算是半个师兄弟了,还请多多照拂……此间事了……我还需回去禀报才是!”
毕竟,如果真的主导空无一道的量力更替,也绝对是不小的因果,见着明藏回礼,他可压着体内涌动不息的气机,匆匆走了。
明藏抹了抹泪,上来想抱师兄,却拥了个空,直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