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良鞠师并不在乎,它声道:
“你大可跟我斗一场……你若是死了,缘善一定要回来的。”
这话终于堵住了悲船的嘴,他的神色不断阴晴变化,动了动唇,却始终没能说出话来。
平心而论,他并不想把事情闹大,缘善虽然慈爱,却能看得清其中的计较,倘若真的被惊动了,哪怕心中能理解自己的选择,悲船十有八九还是要受罚的。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生了退意——至少不愿意和这位大将军在太虚继续这样对峙下去。
可就在这二人静静的对峙之时,有一道流光已经自东而来,在半空中停靠了,拱手行礼,有些疑惑的道:“两位大人……这是……”
大羊山的人!
悲船只是看了一眼,神情就振奋了,良鞠师只是皱眉,低声道:“与悲船道友切磋一番……”
那人却没有在意那么多,显得很兴奋,道:“两位大人,这是喜事……西边送过来的消息……龙亢着,顾攸回洞天去了!”
此言一出,悲船爆发出一阵讽刺般的大笑,合不拢嘴,良鞠师则猛地沉下来,缓缓转过头,冷冷地道:“哪儿的消息?”
那人笑道:“是法界传来的秘密消息……”
“这也秘密?”如若说良鞠师本来只是心有怀疑,要等待试探,此刻几乎有了九成的把握,此事必然不妥——哪有什么秘密消息是满天飞传的?这让他深深叹了口气,问道:“雷头首……如何答复?”
那人见了他的反应,似乎有些错愕,愣了愣,方才道:“是说……他将出西方试探,也沟通了法界,请大将军派人南下……”
良鞠师的神色波动,转头看向恶悲船的满面笑容,沉沉地道:「不可能。」
这句话让眼前之人大惊失色,道:「大人!雷头首已经率人前去平潭山牵制,如今何出此言!大人若是观望不前,只恐头首会为人所困!山中怪罪起来,大人又如何自处?」
良鞠师转过头来,幽幽地盯着他,依旧是平静地道:「那就困罢……」
他转过头来,像是对眼前的悲船说,又像是在面对太虚中的一道道目光,道:
“我已见过白麒麟,又读过阴阳向北大小十余役宗卷,所谓奇兵,也不过是围、堵、惊、驰四事……如今我守魏然不动之有防,岂有外出解围之理!”
他高高抬起头,无视了眼前所有人的诧异,没有半分犹豫地道:
“今日,除非我良鞠师身死,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