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鞠师根本没有回去,而是亲自守在太虚,提防着任何一个要外出的摩诃陀。
圆法归根到底也不过是怜愍而已,吓得面色煞白,眼前的老将抬起手来,淡淡地道:“给我。”
圆法低声道:“小修……不知大将军在说什么……”
他这话落下,眼前的老将军已经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的短刀,亮出冰冷的寒光,同时响起的还有在太虚中震悚的怒喝声:“你敢!”
这纠纷近在眼前,悲愍岂能不知?
万道金光猛然显现,这和尚的身影照耀而出;悲愍面色冰寒,冷声道:“大将军真是好威风!竟然连我的人外出通信都要管了!”
良鞠师面上已经没有殿中的试探和客气了,老将军自须飘飘的面孔上没有一分一毫的表情,声音低沉:“滚回去。”
悲愍脸皮抽动了几下——光凭实力,他当然不是眼前这位久经沙场的大将军的对手,更何况自己师尊临走前也托付,这整座有防能催得动良鞠师的,只有道律!
可缘善不去请别人,非得请道律来,本就是考虑过这一点,这位道律师叔可谓是不动如山,又怎么会去和良鞠师相抗!
他明知事实如此,眼前老人前后极端的反差,却让他心中更是愤怒,冷冷地道:“滚回去?大将军,方才你在殿中行贿之举,我正要写信回报宫中,帝王对你多有信任……你却欺上瞒下,不知将军又要如何交代……”
“你大可去报。”
良鞠师面上仍没有表情。
悲船气得笑出声来,用华光在半空中凝结了一信,快速书写几下,送到了眼前的圆法手里,冷冷地道:
“送回蓟京!”
老人连皱纹都硬得如同钢铁,立在南边,显现出对自身处境的漠不关心。
圆法刚起来的身子扑通一声又跪下去了,犹豫地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摩诃,把头低下来,终于站起身,往北而去。
他的身影迅速在天边化为一道光点,可在这一刹那,老将军已经持取弓来,微微一瞄:
“啊!”
“你敢!”
太虚中只有淡淡的嗡鸣声,悲船的声音震如雷霆,却无法阻止那远方照起的金光一一飞出去百里的圆法猛地喷出口血来,如同飘飞的落叶般坠下。
圆法已经被打落太虚,钉在了一处山脚下。
悲船眼中的怒火熊熊,可见他真的出手了,语气反而平静下来,低声道:
“大将军一定要与我作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