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位老宗师。
甚至,宁思齐也过来补了一脚。
“我怎么又挨打了?”白蒙很想在深夜大叫一声。
黑白双树下,秦铭背靠另一株白树的树干,坐在火泉畔,与唐羽裳聊起这几年的经历。
夜深人静,他讲述着外面的波澜壮阔,其实也只是一年多的经历,还有四年多困在深渊中,如囚在地狱坐牢。
这一次,唐羽裳带来一种极其珍稀大药,想要救治白发秦铭,但显然用不上了。
此前天下皆在传,秦铭未老先衰,如今谣言早已不攻自破。
“我想进玉京。”
唐羽裳美眸中闪耀着细碎流光,竟突然做出这个决断。
“你……”秦铭侧首。
他知道,唐羽裳来自泰墟,是玉京之主的后人,该族一直不愿上天,甘愿蛰伏在地表之上。
因为,倒悬的至高道场内水很深,这没有想象中那么平静。
该族知道内情,所以远离漩涡。
唐羽裳双目灿灿,面露坚定之色,道:“我想变得更强。”
秦铭已是最年轻大圣,可以常驻世间很久的岁月。
她不想有朝一日,故人回归时,自己青丝染银霜,她也想在这个特殊的大时代走下去,站到很高的位置。
玉京道场中有各种问题,但确实也有各类珍稀资源,可帮她崛起。
“你体內的血脉枷锁怎样了?”秦铭想帮她。
昔日,至高血斗时,唐羽裳临时打开一组神秘枷锁,可斩圣徒,着实非凡。
那是玉京之主的馈赠,蕴含着非凡之力。
不过,那也是桎梏,不全面撕裂的话,始终压制着她。
“我已经斩断一组。”唐羽裳扬起雪白的下巴,又恢复了往昔的傲娇性子。
秦铭问道:“还有一组吧?”
那一组隐秘枷锁,很难触及,能够发现都属于巧合,蕴含着更为惊人的秘力。
唐羽裳刚扬起的下巴,又低了下去,叹气道:“斩不动。”
秦铭道:“我来助你。”
唐羽裳一副泄气的样子,道:“地仙老祖宗都试过了,没有办法,枷锁与我本源凝结在一起,稍有不慎,就会出大问题。”
细密的枷锁,遍及本源还有精神意识,想要全面扯断,极其艰难,一旦失误,人都可能废掉。
这是一个精细活,外人很难插手。
“我可以。”秦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