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穹似倒扣的深渊,漫无边际的漆黑,无半分微光。
双树村前,火泉漾起柔光,宛若朦胧月轮坠于凡尘。
唐羽裳似沐浴月华,从广寒宫中走出,姿容完美,青丝如瀑,不施粉黛,雪白细腻的肌肤隐隐泛着微光。
秦铭出神,竟波主动轻拥。
今夜他问秦昭古,是否为自己追寻的人,得到那样的回应后,他心绪不宁,并不像外表那么平静。
大起大落的心境,让他此刻面对这种突发状况,反应慢了半拍。
夜风吹来,唐羽裳的衣袍随之飘舞,纤柔的腰肢,笔直的长腿,尽显完美身段。
青丝扬起,伴着清香,没入秦铭的口鼻间,沁人心脾。
在他反应过来前,唐羽裳如同滑溜的泥鳅,从他身前游动到其背后,而后砰的一声踢出一脚。
以秦铭无上大宗师的道行,自然可以轻易避开。
甚至,他即便站着不动,在承受这一击时,也会有混元之光浮现体表,主动化解,并会强势反击。
不过他敛去混沌劲,并未防御,避免伤到他。
唐羽裳的秀气脚掌力道不轻,结结实实踢在秦铭屁股服上。
她刚才确实有些话想说,因为预感到,自此别过,也许很多年再也见不到了。
可是,秦铭像是一段木桩,居然僵立在那里。
见到秦铭没有躲避,没有像过往那般与她针锋相对,唐羽裳突然间便释然。
她拢了拢秀发,重新面对故人,露出灿烂笑容。
“什么时候走?”她站在黑白双树下问道,火泉荡出霞光,让她仿佛笼罩上层层叠叠的神环,连发梢都流动着晶莹光华。
“再过一段时间。”秦铭回应,然后,他上前两步,也轻拢了一下她。
他认为,刚才自己心绪起伏,身体站着未动,给人一种很勉强的错觉。
故此,秦铭放手后,又用力抱了一下她。
他觉得,要主动化解误会,不能伤了对方的自尊。
深夜,万籁俱寂,黑白双树下,火泉映照的光晕中,两人都没有说话。
白蒙有感,从村中走了出来,探头探脑间,见到这一幕,赶紧又缩了回去。
唐羽裳立刻推开秦铭,向后退了几步,背靠在黑树的树干上。
白蒙很想说,什么都没看到。
然后,在退回居所时,他的屁股上直接就挨了数脚,分别来自余根生,还有新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