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下,问道:“那些勋贵会允许我们低头吗?不会吧!”
陈氏叹了口气:“总要试试。”
陈向东也知道,这或许是唯一可行的办法了,只好收拾一番,准备出门与身后的股东勋贵交涉一二。
黄彬在睡觉之前被吵醒,听完黄贞带来的消息之后,睡意全无:“一个月内解决所有农工再入厂就业,他这是开玩笑吧,几万人的再就业,可不是说说而已!”
只要朝廷没有大的以工代赈,没有大的工程,怎么可能在一个月之内消化得了那么多农工?
黄贞不安地看着父亲:“镇国公可不会说空话,他这种人说出来,必然会做到。父亲,若是他当真解决的话,这对我们来说,可是一个灾难啊。”
入股工厂倒闭了的话,那还怎么分红?
分红不了,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黄彬沉默良久,最终说道:“镇国公确实有能力,可这不是聚敛财富的能力,可以找由头从商人那里拿到钱财,他也不可能肆意动用国库,为的就是完成他个人对农工的承诺!这事,他办不到!”
语言是坚定的,只是这语气,却不那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