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那么多话!镇国公迟迟没动作,这可不像是他的做派,我担心的是,一旦他出手,就是天崩地裂,我们谁都扛不住!”
陈氏面带愠色:“知道如此,还配合那些勋贵——”
陈向东心中苦,这个婆娘什么都不懂。
掌柜陈规敲了门。
陈向东对走进来的陈规急切地问:“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陈规面带几分慌乱,回道:“贾湾、孙起风等人离开了镇国公府,他们带出来了消息,说,说——”
陈向东着急:“都什么时候了还卡顿,快讲!”
陈规愁容满面,抬手擦了擦脖子后的汗:“他们说,镇国公亲口保证,会在一个月之内,解决所有人的再入厂就业问题,而且是按照三点新策来再就业,即劳务合同一律县衙出具,四个时辰半最低工钱对应五十五文,加班必须付给加班费……”
陈向东愣住了:“一个月之内?”
陈规点头,忧虑不已:“是啊,东家,这样可不太妙啊,一旦镇国公将这些农工招揽去了,市面上短时间内可就找不到如此多的农工,我们的工厂就无法开业运作,到那时,咱们订单完不成,交不上,会被企厂总署除名的!”
陈向东后退几步,神色凄凉。
镇国公出手了,一出手,解决的便是最核心的问题,而且,这个消息必然是传开了,那收到消息的农工还有什么理由去闹?
一个月是难熬,可熬过去之后,那对他们而言便是雨过天晴,是见了彩虹!
即便有人惴惴不安,想要喊人去围堵,怕也没多少人响应了。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镇国公一旦做出承诺,他必然会兑现。
一个远航八万里,将高产农作物带回大明的传说,一个大明威名赫赫的国公,他不可能在这种事上愚弄所有人。
他的这几句话,戳中了所有农工的关切,也斩断了农工闹事的动机。
有希望轻松地有尊严地活着,多赚点钱,还不被人随意克扣工钱,农工为何还要选择回到之前的日子?
工厂这些年来,对他们并不算友好。
陈向东扶着椅子,瘫软地坐了下来:“那些勋贵啊全都是蠢货,蠢货,这是要害了我们啊!”
陈氏见状,让陈规离开,关了门,对陈向东道:“夫君,亡羊而补牢,未为迟也。这个时候去找镇国公,接受三点新策,遵照朝廷之法,重开工厂,招回工人,便还有一线生机。”
陈向东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