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和谢承安出了门诊楼,去停车场。
谢应则被他弄得有点儿迷糊,“你们两口子玩什么呢,我怎么看不懂?”
谢长宴笑了,“情趣,你一个单身狗,不懂也正常。”
……
谢应则订的第二天早上的机票,没带行李,自己开车去的机场。
不到两个小时的航程,下了飞机,他打车去苏文荣的住处。
原本他给安排的房子在市中心,周围环境不错,小区的安保也严实。
但是他们自己换了地方。
一开始苏文荣跟他说是因为沈继良嫌周围太吵。
其实家里隔音不错,关门关窗是听不到外面多少声音的。
但是沈继良不喜欢,天天嘟嘟囔囔,在屋子里各种找麻烦。
她被说的烦了,最后就听他的,搬到了稍偏郊区的位置。
那里是安静了,但是相应的配套设施也跟不上,附近没有大的连锁超市,买菜不方便,公园也离得远。
苏文荣不止一次跟他抱怨,说搬过来后没有一天过过舒服日子。
她还说沈继良根本不是嫌周围吵闹,而是因着有一次俩人争吵,她提了一句,说对方住的都是她儿子提供的房子,有什么资格说这说那。
这话应该是刺到沈继良的自尊心了,打那之后他就开始找茬,嚷着要搬走。
出租车开到两人住处,谢应则站在小区门口看了半天,表情有点一言难尽。
也不是说这里多差,但跟他给准备的房子比,确实是没有可比性。
小区没有人车分离,车子直接开进里面。
车辆入口和行人入口挨着,也并不需要刷脸,大门都开着,直接进出。
谢应则按照苏文荣给他发的地址,绕了两圈才找到位置。
这边房子有些旧,房子侧面印着的楼栋数字很多都看不清了。
有电梯,直接坐电梯上去。
一梯两户,出了电梯就见外面堆了很多杂物,小孩子的学步车,小推车,还有小玩具扔的到处都是。
他过去敲门,敲了几下没人开,又敲,大着声音,“妈,我是阿则。”
还是没有动静。
他给苏文荣打电话,电话是通了的,但是无人接听。
他贴着门板,想听屋子里的动静,这种房子隔音应该没那么好,他没有听到里边有电话铃声传出。
最后没办法,谢应则去敲了隔壁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