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后悔了,他就不是那样的,他对不住我啊。”
这个时候还讲什么对住对不住,实属多余。
谢应则不想再废话,只让她快点去收拾东西,说他明天过去直接带她走。
之后电话挂断,他转身往医院的门诊楼里走。
谢承安今天复查,他和谢长宴一起来的。
夏时也来了。
他走过去,在诊室里,夏时抱着谢承安,跟他额头相抵,不知道说了什么,母子俩都在笑。
诊室里不见医生,谢长宴拿着几张报告在看。
还有一些要过两天才出结果,不过就目前的情况看,没有任何不对劲,谢承安被养的很好。
谢应则看着夏时,“你这两天怎么不在家,听说是到外边住了。”
他又看了一下谢长宴,“跟我哥吵架了?”
关于夏时和谢长宴分开住,他问过谢长宴,谢长宴每次都不直接回应,含含糊糊。
他不知谢疏风还活着,自然想不到那个方向。
夏时没看他,只是说,“想出去潇洒潇洒,你哥前段时间出去潇洒,轮也该轮到我了。”
谢应则叹口气,“不是吵架就行,最近事情太多,你们俩可消停点。”
他没继续这个问题,转而对谢长宴说,“咱妈和沈继良那边出了点状况,我明天得过去。”
“他们俩出状况,你过去干什么?”谢长宴说,“你能给解决?”
谢应则说,“咱妈说要跟他分开,让我过去带她回来,回不回来的另说,分开肯定是要分的,要不然我也遭不住。”
苏文荣三天两头的打电话过来,太影响他心情。
谢长宴说,“因为你心软,所以她找上你,你看,她从未给我打过电话抱怨这些。”
这个谢应则也知道,“可是能怎么办,那毕竟是咱妈,我不可能真的对她不闻不问,苏家那边已经跟她断绝关系了,我如果再不管她,她就成孤家寡人了。”
谢长宴看着他,之前谢疏风说谢家都是无情无义之徒。
这话不对,谢应则就不是。
最后他嗯一声,“过去后注意点安全。”
谢应则以为他是让自己小心沈继良,笑了一声,“沈继良现在腿脚不便,他连咱妈都打不过,更别提我了。”
谢长宴没再多说,在这里等了一会,夏时把谢承安递给谢长宴,先走一步。
等她差不多从医院离开,谢长宴才带着谢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