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垂头丧气的。
夏时说,“你腿怎么了?”
夏友邦盯着自己的脚踝,“扭了一下,不要紧。”
只是原本就受过伤,这么扭了一下,一下子还真有点没缓过来。
他垂着头,“你应该得了消息,孩子没有了。”
夏时嗯一声,“她还年轻,想要的话也不是没机会。”
她又说,“很多时候父母子女也是要靠缘分的,他离开,就证明你们没缘分。”
说完她转身去床边柜子上拿湿纸巾擦手,慢条斯理,“听说我妈当时怀我的时候也去医院保过胎,当时我差点没活下来,其实现在想想,我跟你应该也是没缘分,被勉强留下来,结果父女情浅,相看两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