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了,甚至还顺着她的话说,“嗯嗯嗯,不要脸不要脸。”
夏时被他逗笑了,转身对着他,“真应该给你录下来,拿到你公司给你们那些员工看看。”
小家伙喝完奶了,谢长宴把她竖抱起来拍嗝,小姑娘一转头正好跟夏时对上视线。
水灵灵的葡萄眼就那么眨巴眨,隔了几秒,打了个嗝,又隔了几秒,笑了一下。
夏时赶紧说,“快快快,放我怀里。”
谢长宴转身把孩子放在她怀里,跟着并肩靠在床头,拉过夏时的手,捏着她指根处的戒指。
最初的时候夏时晚上睡觉都要摘下来,后来似乎嫌麻烦,一直戴着了。
他转动着戒指,“夏夏,要不等安安动完手术……”
话没说完,病房门被敲响,是护士的声音,“夏小姐。”
谢长宴闭了闭眼,有点咬牙,每次都有人过来打断,可真是无语。
护士问,“方便进来么,之前说好了,这个时间做理疗。”
夏时赶紧坐起身,把孩子递给谢长宴,“可以进来。”
谢长宴接过小家伙,深呼吸一口气,“可真是烦死了。”
……
夏友邦心心念念的儿子没留住,月份太小,摔一下直接就摔没了。
夏时得到消息的时候,那女人已经在住院部住下了,孩子化为一滩血水彻底消失。
夏友邦升腾起的希望,随着那一滩血水也没了。
当时在楼上,夏时看到了她们摔倒的样子。
她没有看过那天电梯口自己摔倒的监控内容,所以忍不住的脑补,兴许自己当时摔倒的场景也和她们差不多。
所以就很后怕。
两个多月的孩子没保住,可见这么一摔危险性有多大。
她的小施恩幸好没事儿,要不然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等天色黑下来,夏友邦来了。
也就一下午没见,他跟白天的时候判若两人。
进病房的时候一瘸一拐,好似是腿受了伤。
夏时正抱着小施恩在病房里转悠,于嫂站在一旁,一直盯着她,声音一板一眼,“还是我抱着吧。”
她说,“你现在得多休息。”
夏时不想放下,“没事,平时也没抱多久。”
转身看到夏友邦在门口站着,犹豫几秒,她还是将小姑娘递给了于嫂,“怎么过来了,楼下请了护工?”
夏友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