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老道士耍的团团转。
而她深信不疑,只能如谢长宴所说,内心的恐惧太大了,又是人为无法干涉的,只能信这些了。
只是她究竟在怕什么,夏时想不明白。
鱼池旁边玩了一会儿,大家又回了主楼。
过了将近半个小时,老道士走了,几分钟后,佣人过来叫夏时,说老夫人请她过去。
去的是佛堂。
夏时到门口没马上进去,打量了一番。
佛堂不大,一室一厅,室内是睡觉的地方,厅里边就是供奉佛像和佛经的位置。
老夫人跪不了,也盘不了腿。
就坐在轮椅上对着佛像,捻动着手里的佛珠,嘴里念念叨叨。
她不会念经文,仔细的听,翻来覆去就只有那句,“阿弥陀佛。”
夏时走到门口,“您找我?”
老夫人声音停下,回头看她,先是盯着几秒,然后笑了,笑容格外的明显又和蔼,“进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