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
已经显怀了,虽然不大,但是看的明显。
老夫人主动说,“这个就是。”
道士说了声好,走到门口,对着门外念念叨叨,掐指算着什么。
过了几秒钟他点头,回来对着老夫人,“不错,对得上。”
老夫人眼睛一下就亮了,“是好的吗?”
道士说是,然后开始念叨,“以祉元吉,中以行愿也……”
听不懂,一句都听不懂。
夏时也不太想听。
这些老神棍她见的很多。
夏友邦就很信这些,因为做生意,他对风水宗教格外的痴迷。
虽然还没到找道士做法驱邪的地步,可也是经常会去寺院求开了光的饰品挂家里,拿着各种符水洒在家里各个角落。
四年前他生意走下坡路,曾去寺院找大师做法。
不知道怎么做的,人在寺院里闭关了几日后回来。
估计是吃素不习惯,脸色蜡黄。
但他信誓旦旦,说大师已经帮他破了关,事业上接下来就顺风顺水了。
说来讽刺,他那么信大师的话,也没说光等着福气降临,反而又做了一手准备,拿她去跟姓孙的做交换。
想来,他应该也没有特别相信这些。
她没等老道士说完,招呼了佣人,“走吧。”
先是去前面的花圃转了一下,给谢承安编了个花环,之后又去了后院的锦鲤池。
后买的那些锦鲤也养得很好,长大了一些。
刚买来的时候怕人,现在不怕了,跟之前的那些胖锦鲤一样,只要一招呼,马上就甩着尾巴过来。
谢承安抓着鱼饲料往里扔,咯咯地笑个不停。
夏时站在旁边摸着肚子也笑。
肚子里的小家伙难得的大白天也精神,踢了她两下。
在这儿没一会儿,老夫人被推回后院,道士也跟着过来。
佛堂在后院的角落,是个不起眼的位置,周围用篱笆围上了,平时放着大悲咒,整个后院都能听到。
原以为道士是要跟着老夫人去佛堂的,结果并没有,夏时等了一会儿,借着散步的由头走过去,发现那俩人是站在废弃的二层楼旁。
道士又开始念念叨叨,甩着手里的拂尘。
老夫人坐在一旁,满脸的虔诚。
夏时看着老夫人,按道理说这个身份,这个岁数了,怎么也不至于天真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