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怀里,随口道:“早年这厮纠集着一群勋贵纨绔天天斗鸡斗狗,没想到承爵之后浪子回头,把草原诸番收拾得服服帖帖,也不知道他如今干嘛呢。”
白行真神色暗了一瞬:“他前些年染了瘟疫,死了。”
老耳朵惋惜道:“都没熬过小老儿啊。”
陈迹打断两人交谈,疑惑问道:“你不是跑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老耳朵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车上:“我帮你这么多次,还跟你说了那么多秘辛,若是就这么走了岂不前功尽弃?”
陈迹更疑惑了:“那你是如何甩脱那些人的,又是怎么混进上京城的?”
老耳朵嘿嘿一笑:“小老儿手段通天,若是连上京城都进不来,还如何在江湖上闯荡?”
白行真缩在车里,一会儿看看老耳朵,一会儿看看陈迹,越看越疑惑。
只听老耳朵话锋一转:“你们方才聊什么呢?”
白行真老实回答:“聊朝局。”
老耳朵嗤笑一声:“一个个权贵尿不到一个壶里也就算了,还非得尿到对方身上,这玩意有什么好聊的?”
白行真目瞪口呆:“还头一次听人这么说。”
老耳朵哈哈一笑:“这叫话糙理不糙。”
经过一间烧麦铺子,老耳朵闻着味赞叹道:“马家烧麦倒还是老味道,小子,停车停车。”
陈迹勒紧缰绳,老耳朵对他伸手。
陈迹纳闷道:“干什么?”
老耳朵理所当然道:“拿银子啊,小老儿身上哪有银子。”
老耳朵看着陈迹,陈迹又转头看向白行真。
最后,一老一少一猫全都静静地看着白行真。
白行真一边掏银子一边小声嘀咕道:“你们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得找我要银子,你们身上连买烧麦的银子都没有嘛?”
可他刚从袖子里掏出钱袋,就被老耳朵伸手夺走。白行真诶了一声:“怎么抢小孩东西?”
老耳朵掂了掂钱袋,解开绳子往里一看,顿时惊喜道:“这么多银子?这还吃什么烧麦啊,小老儿今天带你们吃点好的!除夕嘛,这银子够小老儿带你们玩到明天天亮!”
白行真眼睛一亮,可又纠结道:“不行我申时还得进宫呢,今晚有陛下的守岁大宴。”
老耳朵不屑一顾:“守岁大宴听一群人给皇帝老儿溜须拍马有什么意思,平康坊才是咱们该去的地方!”
白行真咬咬牙:“行,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