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陈迹笑了笑:“哪能呢,毕竟师兄弟一场,他也是受人胁迫。对了,我遇见师兄姚安了,他成了景朝军情司的人物,杀了太医院院使,还将烧酒胡同付之一炬。他还将山君门径公之于众,逼得宁朝解烦卫发了海捕文书通缉我,我这才假死脱身,免得连累张家。”
姚老头按着陈迹脉门的手指忽然一紧。
陈迹轻声道:“师兄似乎修了邪路,可吞下旁人五脏六腑将其化作伥鬼,光我遇见的伥鬼便有六个。我将他伥鬼都杀了,他此时应该元气大伤,躲在暗处休养生息……”
姚老头神色凝重道:“若再遇此人,万万不可念及同门情谊手下留情,此人也不会对你顾及半分同门情谊。若有杀他的机会,千万不要错过。”
陈迹嗯了一声:“我知道的……您当初为何没有杀他?”
姚老头迟疑片刻,最终叹息一声:“不要学我。”
陈迹笑着岔开话题:“师父来景朝所为何事?”
姚老头摇摇头:“与你无关的事情不要管。”
陈迹也摇摇头:“您是不是要为我杀山苌?”
姚老头嗤笑一声:“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我是你师父就得围着你转么,老夫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莫来多管闲事。我会让离阳想办法送你离开景朝,赶紧回去生孩子,再磨磨唧唧的我怕我等不到了。”
陈迹嗯了一声:“等不到了我也不会怪您。”
姚老头眼睛猛然瞪大,气得笑起来:“嘴皮子倒是有些苌进,有这本事就去哄你媳妇,少来气我!”此时,姚老头见盯梢的暗桩目光扫来,当即低头佯装书写药方。
陈迹不动声色的从袖子里掏出卷着的信函,塞进对方手里:“冯先生叫我给您的,他如今是潢国公府的大管事。”
姚老头见书信塞进袖中,从手腕上摘下一串佛门通宝递给陈迹。
姚老头不耐烦道:“不是给你的,是给你媳妇的。老夫感谢她救了你,不然你这会儿说不定还站在齐家门口丢人呢。老夫还要感谢她嫁给你,不然照你这性子,一辈子都讨不到媳妇。”
陈迹乐呵呵道:“行,那我替她收着,回去了给她。”
姚老头目光从那些盯梢的人身上扫过,眼见着有人狐疑的靠近过来,当即将手中写好的药方递给陈迹:“先走,上元夜再碰面。”
陈迹接过药方。姚老头高声说给盯梢的听:“你肾阴内耗,水不制火,小便频而清利,舌胖苔白,脉沉迟,切记按方抓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