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三百年来都沉默不语,世间不可寻,这连带着剑修一脉的所有人,都在沉默。
孟寅说道:“虽然不知道其中内因,但观主封山,那些云雾大剑仙自己努力就是,要是能证道青天,自然就将形势……”
说到这里,孟寅摇了摇头,他虽然还是个归真境,但也想起来了当初入重云山的时候,那位执事曾说过的话。
修行是一条客船,往远处而去,但没有什么人能走到终点。
那终点,便是青天。
“那就算是换了一个人来做年轻一代的第一剑修,不也是个年轻人,能改变什么?”
孟寅喝了口酒,言语里没有嘲讽,显得有些认真。
陈悬说道:“对于年轻人们来说,对他们影响最大的,永远都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观主,另外一个就是柳仙洲。”
他说到这里,孟寅就明白了,准确来说,这两个人里,观主自然不必多说,影响最大的,不是柳仙洲,而是谁是剑修年轻一代里的第一人,这个人,是他们的标杆,也会让很多人跟着去学。
柳仙洲结果却是这个样子,自然会影响后来不少的年轻人。
孟寅揉了揉脑袋,总觉得这里面有些问题,但却没多说,而是笑道:“周迟跟柳仙洲不一样,他脾气要差得多。”
陈悬一怔,他倒也明白孟寅的意思,但想了想,说道:“他到底是东洲的剑修。”
孟寅笑了起来,“可也是剑修,不是吗?”
陈悬张了张嘴,却没办法反驳什么,于是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