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有不少好东西的。”
陈悬一怔,好奇道:“孟道友还精通玄洲那位的算术之道?”
孟寅微微一笑,不做回答。有些话说透了就没意思,反倒是就留在这里,等着对方自己去想,想着想着,约莫就自己想明白了。
当然了,这样的行为,还有一个更为简单的说法,叫做脑补。
陈悬是一个会脑补的人。
陈悬片刻之后,有了决断,“那就再留些日子,帮着孟道友做些事情。”
孟寅拿起酒坛子,跟他手里的酒坛相撞,笑道:“这就对了,你只要想明白了,以后超过柳仙洲不是没有可能。”
陈悬苦笑一声,“但愿如此,这西洲不知道多少年轻剑修都抱着这个想法,可能做成的人,至今还没有。”
孟寅随口问道:“你们西洲的年轻剑修,是不是都不太喜欢柳仙洲?”
喜欢这个词汇,放在此处,其实应该换种说法,叫做嫉妒。
陈悬喝了口酒,说道:“不是不喜欢,对他的剑道修为,大家都是服气的,只是……大家觉得他的脾气太好了些,这么好脾气,不像是剑修,让一个不像是剑修的人代表着西洲年轻一代的剑修,大家自然会有些微词。”
孟寅说道:“可不喜欢,又打不过,想来都会觉得有些憋屈。”
“是没办法的事情,他的确天赋极好,除去脾气之外,没有任何的问题。”
陈悬揉了揉脑袋。
孟寅说道:“为什么非要给剑修定义,一定要像是你们这样,才能代表剑修?他性子温和得像个读书人,就不能代表剑修?”
陈悬沉默了片刻,似乎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但最后他想了想之后,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不是这样的,如果换做其他时候,他怎样都可以,只要不是那种邪道修士一般的性子,做第一就做第一,但现在不行。”
孟寅喝了口酒,有些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不行?”
陈悬说道:“因为观主封山了三百年,我们低了三百年头。”
听着这话,孟寅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你们需要仰着头的年轻人,来告诉大家,剑修还是很骄傲,剑修一脉,还没有走向衰败,依旧不是能轻视,能随便招惹的?”
陈悬点了点头,青白观主封山这三百年,世间看着还是很太平,但实际上改变了很多事情,至少对于西洲的上下剑修们来说,这三百年来,他们都过得很憋屈。
五位青天,只有自己头上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