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先是一怔,随即苦笑道:“陛下,事情哪里有这般好做,他如今在东洲的势头如此之大,在东洲,只怕是找不到什么人敢对他做些什么的,依着我来看,此事应该徐徐图之,先分解他的势力,这一切的开始,就要从重云山……”
只是那人的话还没说完,李昭不知道为何,便走出了车厢。
“陛下……”
他还在开口,这边的李昭就已经开口了,“麻烦观主了。”
下一刻,车厢帘子被掀开,白木真人便坐到了车厢里,微笑看着眼前那人,“没想到,如今竟然还有你们宝祠宗的余孽在东洲,怎么,不想着离开东洲,竟然还敢留在此处,真是不想活了啊?”
听着这话,那人的脸色一下子便难看得不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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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之后,白木真人走出车厢,看向李昭,打了个稽首,看着李昭询问的目光,白木真人摇了摇头,“没有什么结果,此人嘴极硬,脑子里更是下了秘法,查不出什么。”
李昭点点头,笑道:“倒也在情理之中,宝祠宗的余孽自然会有,既然想再做些事情,肯定要藏得很深,要不然如何做成事情?”
白木真人笑道:“陛下倒是生了一双慧眼,如此都能看明白,真是让人钦佩。”
李昭说道:“挑拨人心,这个切入点自然是好的,历代帝王,如何能接受自己做了皇帝,还不能生杀予夺?先帝当年隐忍多年,为得不就是一人开口,天地噤声吗?只是很可惜,他觉得朕是先帝之子,便是一样的心性,可哪里知晓,真是如此心性,这把椅子,从来都坐不上的,况且……”
说到这里,李昭看了一眼白木真人,笑道:“白观主,东洲定然还有这般多居心叵测之辈,不说是宝祠宗的余孽,就是那些个其余宗门的修士,只怕也有不愿意看到重云山一家独大的,也要好生观察,注意才是。”
白木真人看了一眼李昭,笑道:“人之常情罢了,一座西南宗门,一跃成为了东洲第一宗,本就会让人不满,这宗主还是个年纪不到的年轻人,便更让人眼红,这种事情,以前不少,以后也不会少。”
李昭点点头,只是还没说话,白木真人便想了想问道:“陛下……”
只是话还没说出来,李昭便摇了摇头,“白观主不必多问,有些事情,用不着问,也用不着说,只看如何做。”
“先帝,尚未……离世多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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