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的脚程。就算你能进入郢国,也要面对我倾国之力的重重阻截。
你不怕死在半路上?”
“本王说话算话,既然你给了我想要的东西,我自然会放你回去。”
洛羽好似在嘲讽,又好似自信满满:
“乌江之畔你们六万人都杀不了我,现如今玄武军突出重围,你们凭什么能杀我?天高海阔,任我飞!”
山坡上,秋风萧瑟,卷起满地枯黄的落叶。
月青凝望着坡下那支整装待发的骑兵,玄甲浴血,战马嘶鸣,即便只剩千人,那股百战余生的杀气依旧逼人。
她收回目光,看向身侧的洛羽,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局你赢了,朕不得不承认,你是朕平生仅见的对手。玄武军之强悍也超出了我的想象,这样的铁血雄师,世间罕见。”
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自傲,确实,月青凝有这份自傲的本事,从一个卑微求全、无依无靠的公主变成执掌大权的女帝,这一路走来,她吃过的苦头不比洛羽少。
能让她说出佩服两个字,唯有面前这个男人。
洛羽没有看她,目光落在远方:
“过奖了,若非三国各怀鬼胎,我洛羽再有本事也逃不出六万大军的围剿。三国联军,嗬嗬,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们,没有你们的各怀心思,我想走也不容易啊。”
月青凝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你这个人,赢了还要诛心?”
月青凝白了洛羽一眼:“其实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世人皆知,你与景淮是患难兄弟,你二人相识时他只是个默默无闻的郡王,你也不过是个阙州持节令,一路相辅相成才走到今天。
他如此对你,你恨他吗?”
此话一出,洛羽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月青凝耐心的等着,她很好奇洛羽的答案。
“数千边军丧命,无数同袍冤死战场,岂能不恨?”
洛羽努努嘴,最终说了一句:
“不管他有多少无奈,有多少迫不得已,从他下定决心动手的那一天,我们就不再是朋友了。”
月青凝看着他,那双平静的眼眸深处竟然连一丝仇恨都没有,只有无尽的怅然。她不懂男人间的感情,但她知道这种被至亲之人背叛的痛。
“我也有个问题要问你。”
洛羽转过头来:
“陇西如何了?”
洛羽太了解景淮的性子了,既然对他出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