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半日的他早已遍体鳞伤,撑着他走到现在的无非是那一口气。
边军的傲气!
举目皆敌,刀枪如海。
可不知道为什么,但凡他目光过处,没人敢与其对视,只因死在田向东手里的军卒已有数十人,更有多名将校。
简直就是个杀神。
龙枭策马向前,朗声高呼:
“楚皇有旨,降者可活!”
“你们,降不降!”
全场寂静无声。
“来!”
田向东提刀嘶吼:
“再来!”
吼声滚滚,让三国联军心头一颤,这些家伙当真就不怕死吗?
“给过你们机会了。”
龙枭面无表情地一挥手,数以千计的军卒再次蜂拥而出,人人目光血红:
“杀光他们!”
“玄武军!”
仅存的军卒怒声嘶吼:
“死战!”
“杀!”
两军悍然撞在了一起,又是一片血雨腥风。
三国联军将最后的玄武军团团围住,犹如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彻底被吞没,但玄武军的嘶吼声依旧一阵高过一阵。
所有人都清楚,这是最后一轮交锋了。
“杀,杀,老子跟你们拚了!”
一名玄武军老兵被三名南越兵同时围攻,愣是靠着过人的刀法劈断了两杆枪,却被第三杆枪刺穿腹部:
“噗嗤!”
鲜血溅出的那一刻他闷哼一声,反手一刀砍断枪杆,任半截枪杆留在体内,强忍着剧痛扑上去抱住一名南越兵,张口咬住对方的喉咙,战场中瞬间响起了南越军卒凄厉的惨叫声:
“啊啊啊!”
鲜血喷涌,两人同时倒地,老兵至死没有松口。
另一名虎背熊腰的悍卒,双腿在一轮轮激战中被马蹄撞断,趴在血泊中,仍举刀砍向敌军的脚踝。一名南越兵被他砍翻,踉跄着摔倒,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便被身后的同袍踩过。
“妈的,杀了他!”
一群南越军卒气急败坏地扑上前,四五杆长枪同时捅入了他的胸膛。
这位曾立下无数战功的悍卒仰面朝天,口吐血沫,喃喃道:
“爹、娘,儿子……不孝了。”
……
“杀,杀!”
“铛铛铛!”
“嗤嗤!”
田向东红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