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
战鼓声与喊杀声在夜空中交汇,许多人扯着嗓子奋力嘶吼,都快把夜风给震碎了,给人的感觉是双方打得极为激烈。
就在十里之外的密林中,康澜勒马立于高处,遥望着火光冲天的麻瓜山,嘴角挂着满意的笑容:
“好热闹啊,嘿嘿。”
秃雀没有说话,但也露出一抹讥讽的表情。
“驾!”
“哒哒哒!”
“一骑快马从远处飞奔而来,哨骑抱拳沉喝:
”大人,韩将军所部已经攻破营门,正在往纵深杀入,韩将军希望大军立刻出击,一举剿灭反贼!”
“唔,这么快就攻破营门了? 没想到啊,韩靖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
康澜也不知道是夸他还是嘲讽他,总之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老族长秃雀在一旁轻声问道:
“大人,我们何时出手?”
“不急,再等等。”
康澜漫不经心地抚摸着马背上的鬃毛,嘴角微翘:
“等他的人死光了,再去不迟。”
……
“浮屠将军来了,快快有请!”
秃荡满脸笑意地将浮屠迎进了自己的军帐,乐嗬嗬地说道:
“没想到将军半夜还在操劳军务,真是辛苦了,千荒道有将军这等栋梁,何愁叛乱不定?”
“从军之人,此乃本分,没什么辛苦的。”
浮屠走进军帐之中,好奇地问了一句:
“大晚上的,不知秃将军找我有什么事吗?”
“害,只是有些许军务要找将军了解了解,咱们奉康节度使之命驻扎荒城,可秃固部对荒城的城防知之甚少,只能找浮屠将军了解一下了。”
“此事简单。”
“浮屠很随意地说道:
”有哪里不懂,尽管问便好,我可以让人去拿一幅城防图过来。”
“哎哎,不急不急。”
秃荡笑嗬嗬地从桌上端起酒壶,一人倒了一杯:
“咱们先喝杯酒暖暖身子,待会儿再聊军务。 明明已经开了春,可这天气还是冷得很,千荒道这地方,当真不是人待的。
将军请! “
”这,不妥吧。”
看着晃荡的酒杯,浮屠的眉头似乎皱了一下:
“康将军领兵在外,如今城内只有你我二人坐镇,饮酒怕是要误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