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切事情都不感兴趣。
就这么个人,谁会想到他能背叛朝廷?
“叛徒,你这个叛徒!”
“失神许久,王崇贵破口大骂:
”你可知此乃谋逆大罪,当抄家灭族!”
“那又如何?”
“浮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好像对什麽事情都不在意:
”我说杀你,就要杀你!”
“风尘,浮屠,你们,你们真是祸胆包天! 你们“
王崇贵气得直哆嗦,心中不仅有怒意,更多的是惧意,这两千浮屠铁骑的战斗力他心知肚明,只怕打起来己方不是对手。
今日这一劫,怕是难熬。
战场对面,洛羽的嘴角早已勾起一抹森冷的笑容,若非有绝对的把握,他岂会带几十号人来追击?
“有什么话就去地底下和阎王爷讲吧,你的死期已经到了。”
“驾!”
浮屠一夹马腹,战马猛然冲出,长槊平举,槊刃在暮色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像死神的镰刀。
没有号令,只是一个人、一匹马、一杆槊,孤零零地冲向三千敌阵。
这一刻,风又起,雪又落!
“浮屠”军旗出阵的那一刻,两千精骑几乎是同时策马奔腾,马蹄踏起了漫天飞雪。
“轰隆隆!”
滚滚如雷的马蹄声震耳欲聋,一排排长槊纷纷前指,槊尖连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铁线。 每一排锋线都泾渭分明,严整如刀切,甚至人与人的呼吸压着相同的频率。
洛羽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红了眼,何等熟悉的场面啊,和西北边军的打法几乎如出一辙!
天下百姓都说自己是天降帅才,可殊不知自己的大哥才是兵法大家,许多带兵之道都是大哥亲口所教!
“轰隆隆!”
马蹄前迈的速度开始加快,阵型却没有丝毫散乱,天地间只剩下一种声音:
战马奔腾的轰鸣,如同山崩,如同海啸,如同大地在哀鸣!
“怎,怎么办?”
“浮屠铁骑为何要对我们出手啊?”
千荒军阵中出现了骚乱,无数骑卒面面相觑,脸色惨白,压根就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
“将军,怎么办?”
王崇贵手脚冰凉,这两千骑的威势连他都感觉到了心惊肉跳,手下人一声呼唤才把他从失神中拽了回来。
这位千荒道节度使强忍着心中的恐惧拔剑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