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在是非对错的原则问题上。
此时,郑怖已然转头看向方逐北,沉声道:“你是我的同门师弟,于情于理,我本该偏袒于你。”
“但我这一生,最厌恶的就是有人搬弄是非、颠倒黑白!更看不惯同门仗势欺人!”
话音落下,方逐北浑身猛地一颤,额头瞬间渗出细密冷汗。
郑怖目光紧紧锁住他,厉声追问:“当日,是你率先当街出言羞辱方羽,是不是?”
方逐北嘴唇不停哆嗦,慌忙辩解:“师兄,这只是我和堂弟方羽的私人恩怨,并非……”
“无需多余辩解,只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
郑怖直接打断他的话,语气不容置喙。
方逐北被郑怖的强大气场彻底震慑,再也撑不住,颓然低下头,低声应道:“是。”
郑怖面无表情,继续追问:“我再问你,是你主动挑衅在先,而后技不如人,才被方羽出手反击,对不对?”
这个问题直白又尖锐,彻底撕碎了方逐北最后的体面。
方逐北面如死灰,在郑怖的逼视下,彻底丧失了辩解的勇气,苦涩点头:“是。”
全场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在场所有人都无比震惊,众人诧异的并非真相的反转,而是没人料到,郑怖这位旷世天骄,竟然会主动为陆夜出面发声。
这般局面,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就连大长老方文渊,也满心惊疑,完全猜不透郑怖的用意。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云霆神教内门长老赵玉坤终于开口:“郑怖,这终究是方家小辈之间的私人打闹,本就是寻常琐事,你何必为此小事特意出面?”
郑怖淡然回应:“我当日曾亲口许诺,方羽与方逐北这场冲突,只要没有闹出人命,我云霆神教绝不会追究方羽的责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蔺如玉与方逐北,语气骤然变冷:“我郑怖向来言出必行,若是出尔反尔,岂不是让世人觉得,我云霆神教弟子皆是仗势欺人、言而无信之辈?”
“原来如此。”
赵玉坤顿时恍然,微微颔首道:“既然是你当日许下的承诺,那此事,我云霆神教确实不便再插手干涉。”
“多谢师叔明断。”
郑怖微微颔首致意。
此刻的蔺如玉与方逐北,脸色已然难看至极,当众颜面尽失,心中满是憋屈与愤恨,却无处发作。
陆夜将全程尽收眼底,心中暗自了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