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事仰其鼻息。
方羽身为方氏族人,明知蔺如玉的尊贵身份还敢肆意妄为,性质已然彻底改变,等同于以下犯上,不将云霆神教放在眼中!
一时间,全场众人看向陆夜的目光满是怜悯。这位早已失势、归乡后屡遭排挤的前少族长,今日怕是在劫难逃。
云霆神教的态度,尤其是真传弟子蔺如玉的怒意,足以让大长老毫不犹豫地对陆夜施以重罚。
“方羽!”
果不其然,方文渊脸色彻底沉凝,眸光凌厉如寒电,死死锁定陆夜,厉声喝问:“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陆夜却仿佛毫无察觉,神色平静地拿起酒壶,为自己斟满一杯酒。
片刻后,他才淡淡开口:“方逐北出言挑衅、自取其辱,挨打纯属活该。至于蔺姑娘所言,并非句句属实。”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
方文渊勃然大怒,当即下令:“来人!将这个不知尊卑、以下犯上的孽障拿下!押去祖祠牌位前跪地反省,待大典结束后再从严处置!”
“是!”
一众方氏护卫齐声领命,气势汹汹地就要上前动手。
“且慢!”
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郑怖适时开口阻拦。
方文渊神色微变,立刻换上一副谦卑的笑容,拱手问道:“郑公子,莫非另有高见?”
身为古族方氏的大长老,他面对年轻的郑怖,姿态却极为恭敬谦和,甚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但在场的方氏族人与各方宾客,对此却毫无异议。
只因郑怖身份超然,是云霆神教年轻一代最顶尖的天骄之一,更是享誉灵枢大世界、名声传遍诸多飞升天域的破界者。
他的地位与分量,丝毫不逊色于身旁的内门长老赵玉坤。
“谈不上高见。”
郑怖神色平淡道:“按理来说,方家内部的纷争,我身为外人,本不该插手,也无心过问。”
“但方羽殴打方逐北一事,我当时恰好亲眼目睹全程,既然撞见了,便不得不说几句公道话。”
蔺如玉脸色微微一变,立刻察觉不对劲,连忙开口劝阻:“师兄,此事……”
郑怖冷冷瞥了她一眼,目光平静却带着极强的警示意味。
蔺如玉心头一凛,到了嘴边的话语瞬间咽了回去,再也不敢多言半句。
她十分清楚,师兄行事素来果断,一旦下定决心,绝不允许旁人置喙,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