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的样子,他这次向张庙祝挑明了周昌与他自己的关系,亦是在暗示庙祝,念在他们这么多年的老朋友的份儿上,希望对方对他的孙儿能更上点心。
听到老人这番话,张庙祝神色感慨。
他摇着头,连连叹息了几声,转而道:“孩子现在应该还挺好的吧?
“要是孩子不好,你就不会是这么个笑模样来找我了。”
“是,现在一切都好。
“但几年前,你不是说过孩子以后可能还会遇着那种情况吗?我心里总是不踏实,想再来找你问问。”周昌爷爷出声说道。
“世道是一天变一个样,几年前我说的情况,今时也做不得数了啊。”张庙祝意有所指地道,“既然孩子这几年都没出事,接下来你也不用再为这个事操心了。
“以后少让他接触一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不要让他往阴生母坟这边跑,让阴生母看着就行。“有些东西,我不能明说一一只要孩子不和它有甚么接触,不去想它,它的手就伸不了那么长一一这么说,你明白吧,老周?”
周昌爷爷闻声愣了愣。
他思索良久,最终向张庙祝郑重道了谢,约定好几天一块去钓鱼,便离开了这间小庙。
周昌旁观着这一切的发生,倏而皱紧了眉头一
在他踏临这重世界以前,曾隔着肉身之尸打开的世界裂缝,听到一些细碎的话语声。
那些话语声,今下来看,应是他的父母与爷爷之间发生的一次交谈。
父母与爷爷在那次交谈之中,告诉爷爷他们要出一趟远门,以后就由爷爷照顾抚养年幼的周昌,同时让爷爷每年为周昌举行一次丧事,并称周昌可能会出现情感淡漠症的情形,愈来愈不像是正常人。周昌原本以为,父母之所以会远行,可能就与这次张庙祝与爷爷的会面有关。
而今来看,父母真正的离开,应该另有根因。